郁惜璃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自己还没有凸起的小肚子,那语气自然就温和得不得了,“本宫与淮安侯夫人都是做母亲的人,而且本宫如今怀孕了也即将成为母亲,当然能够明白这人世间所有母亲对自己孩子的心思。”
郁惜璃:“大家所想的,也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孩子平安快乐幸福,男孩子的话大家都希望他望子成龙,女孩子的话就是望女成凤,也是希望女孩子有一个很好的归宿与幸福。”
郁惜璃:“既然今日俞小姐都已经跟本宫提出来了,本宫自然不能够拒绝俞小姐,所以本宫就打算成全了俞小姐。这样的话淮安侯夫人可是欢喜了?”
在这之前淮安侯府的人本来就打算将俞佳筱送入皇宫,所以也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早就有了得罪沐漠国公府和皇后娘娘的心理准备。
淮安侯夫人听到郁惜璃如此温柔的跟她说话,并没有觉得皇后娘娘这是同意自家的女儿进入皇宫,反而觉得异常的不安了起来,心中扑通扑通的跳着。
果然,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郁惜璃的脸上笑意没有改变,只是没有等到淮安侯夫人说话就继续说道,“刚刚俞小姐都已经说了,她要求并不是很多,也只是愿意当一个宠物就行了,本宫也打算成全她的这一番心意。”
郁惜璃:“眼看着理大臣选妻妾的日子就要到了,本宫自然会跟陛下好好说说,到时候也不务必给俞小姐挑选一个极好的人家,等她嫁过去也是为了圆淮安侯夫人和俞小姐的心愿,这便是你们期盼已久的选妻妾之日,如此一来,不知俞小姐和淮安侯夫人可满意了?”
淮安侯夫人当然能够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不就是说要随便找一个人家,直接让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做一个妾室吗,这怎么可以!
她的女儿好歹也是侯府的千金小姐,这怎么能够给别人做妾呢?
淮安侯夫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如何说了,都感觉自己被雷劈了一样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做。
等她想要开口婉拒的时候,又听到郁惜璃身边的沁女官开口了,“淮安侯夫人,你可别是太过于的开心而忘记了谢恩呀,皇后娘娘已经许诺,会给你家姑娘选择一个好的人家,这是别人都求不到的恩典,您也应该谢恩了吧。”
前有皇后娘娘,后有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淮安侯夫人都觉得自己是左右为难,也觉得头晕脑胀的。
一时之间气血上涌,差一点咳出血了,可是却又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想都不能够想到有这么一回事,脸上的表情极为的扭曲难看,可是却也不得不勉强将这件事情给接受下来,“多谢皇后娘娘的恩典,臣妇在此谢过皇后娘娘为小女劳心。”
:温宁长公主作死
淮安侯夫人不得不谢恩,若是违抗的话那还得了,恐怕整个淮安侯府都得遭殃。
郁惜璃抿了抿唇,“今日本来就是各位命妇的宴会,俞小姐身为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这里定是不合适的。”
郁惜璃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们,只是拨着自己的手指甲声音淡淡的,“温宁长公主是俞小姐的嫂子,所以还是由温宁长公主带着俞小姐回去吧,如果再留在这里的话也只是徒添笑料,避免让人笑话也应当是回去的。”
温宁长公主本来就沉浸在郁惜璃的话语中,可是现在又听到这样的话顿时觉得浑身一颤,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郁惜璃。
这岂不是要把她赶走吗?
也在温宁长公主和淮安侯夫人格外着急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尖锐的声音响起,
:依旧畏惧皇长兄
温宁长公主当然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不是贪生怕死只是害怕连殇煜的手段,当年他血洗皇宫的那一幕,到现在为止温宁长公主都历历在目。
而且温宁长公主看见连殇煜这么问的时候就知道他一定是为自己的皇后娘娘出气,毕竟皇后是真的生气了,所以也不可能任由皇后娘娘就这么生气下去。
温宁长公主看见他露出浅浅的笑意时就觉得毛骨悚然的,也不由得想起了当年四皇子的事,以及诸位皇子自相残杀的场景,也想起了那一年皇宫中血色漫天的那件事情。
当时温宁长公主就觉得连殇煜比谁都要可怕,比谁都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一样。
温宁长公主心里跳的很厉害,也是哆哆嗦嗦的,但她也很快的有了决定,不等连殇煜说出什么就赶紧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随后又直直的往自己的脸上扇了两巴掌,那声音响的可厉害了,就连郁惜璃都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温宁扇过自己的巴掌之后,这才微微的抬起自己已经红肿的脸颊,心中抖得像筛子一样,让的态度特别的卑微也特别的惶恐,就这样看着皇后娘娘说道,“请皇后娘娘恕罪,温宁这个人一向是如此,有什么说什么,做事情也不计后果。”
温宁长公主:“臣妹总归是没有三思而后行,而且一说出口的话是怎么都收不住的,今日可能是喝多了酒所以头脑都不清醒了,惹怒到皇后娘娘实在是罪该万死。”
郁惜璃瘪了瘪嘴巴,心里也暗暗的鄙视了一下温宁长公主,这个人还真的是明一套暗里一套,一个人面前一套,还真是能屈能伸呀。
不过郁惜璃可没有同情温宁长公主的闲情,早知道如此,那你之前为什么还要说那么膈应她的话,既然如此,那刚才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