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当她要说什么的时候,只感觉到连殇煜将她的手给拉住了,随后整个人就被带到他的身边去,紧紧的跟他贴在了一起。
连殇煜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特别的自然,也没有在意众人的眼光,没有去看郁惜璃也没有去看跪在地上磕头的温宁长公主,只是目光冷漠又阴鸷的看向了那倒在地上,依旧软绵绵的俞佳筱。
连殇煜的语气也是颇为的冷淡,“那边的那个女子是谁家的?看她的衣着打扮应该不是出嫁的妇女吧,既然如此,如何能够到命妇的宫宴上来?”
听到连殇煜的问话淮安侯夫人到现在都存在着一些希翼,也暗暗的有所期,总觉得陛下总算是注意到俞佳筱了。
如果她的女儿真的能够入了陛下的眼,那么她女儿以后就能够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淮安侯夫人也是深深的期望自己的女儿能够争取得到陛下的垂怜。
当时俞佳筱就要往连殇煜的面前倒下,等到陛下走到俞佳筱面前的时候…淮安侯夫人的那口气瞬间就紧张的不得了,不仅仅是紧张而且还带着希翼,又带着莫名的激动。
可是事实都出乎了意料,淮安侯夫人万万没有想到陛下不仅没有注意到俞佳筱,而且还是直接从她身上跨过去,对她如空气一般的毫不在乎,就仿佛那地上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似的。
就是刚才的那一幕让淮安侯夫人一颗激动的心坠入冰窖,现在又听到陛下问俞佳筱的时候,她还是存在着某一些希翼。
虽然不知道陛下这番话是何意思,但是还是跪在地上带着期望回答着,“回陛下的话,这是…是淮安侯府的小姐,佳筱她的年龄尚小,臣妇就想着带她出来见一见熟知的人,而且也想让她见一见这威武庄严的宫殿,对对对,就是想让她见一见这威武又庄严的宫殿。”
淮安侯夫人的这几句话说的真是破绽百出,别说是连殇煜了,就连旁边的人都知道这些话烂得不能再烂了。
:身边无别的女人
就连淮安侯夫人都觉得自己说的这些话实在是难以入耳,惶惶恐恐的出了一身冷汗来,也听到旁边的几位命妇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她那张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连殇煜自然也是笑了起来,只觉得的这淮安侯的夫人真的是跟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连殇煜冷冷的笑了,那笑意中又带着刺骨的寒意,“朕倒是第一次听说来这里看看威严的宫殿,淮安侯夫人倒是说的出来呀,你让她今日来命妇的宫宴上见一见这威严的宫殿,那也倒是不知道你明日会让她去见什么,又岂是她想见就能够见到的。”
连殇煜:“朕是觉得这淮安侯府家的千金小姐倒也是跟其他的千金小姐不一样,也真是有规矩了,不如说是淮安侯夫人将女儿教的好?”
淮安侯夫人一听到连殇煜这样的话额头上都开始冒起了冷汗,心中惶恐不安的,哆哆嗦嗦的就将那些话说完,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让她心惊胆寒的。
也让她总觉得连殇煜会把她怎么样似的,那种滋味别提多么难受,她很想抬手将额头上面的汗水给擦去,但是在连殇煜的面前那又如何敢有这样的动作。
所以只能强忍着痒痒的感觉,任由冷汗在自己的额头上缓缓的滴落,她实在是不敢做什么。
话音落完之后淮安侯夫人就只能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等着连殇煜的裁决。
连殇煜本来是要打算继续说下去的,话到一半就被旁边的小姑娘给拉住了,当他回头看见小皇后的眼神时就见小姑娘很乖巧,从他的身边凑了过来,又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所有命妇都是见过大世面的,而且她们的眼睛也是雪亮的,一听到陛下之前的话就知道他根本就看俞佳筱也无意与俞佳筱,所以这个女人的算盘是打错了。
不仅仅如此,恐怕陛下也会因为小皇后不高兴了顺势就带着整个淮安侯府都会遭殃了吧,这倒是没有任何人去敢招惹。
她们几个算是明白陛下的做法了,而且陛下的话全都是奔着小皇后的,所以更加让她们明白了皇后娘娘陛下心中的地位
那肯定是至高无上,没有一个人可以越得过皇后娘娘的,之前这么一想她们也都知道应该做什么了。
而且到了此时此刻,大家也都看见陛下和皇后娘娘这么不避讳旁人的眼光,就这么亲亲密密的说着话,陛下亦是如此特别宠溺的看着皇后娘娘,又什么事情都顺着娘娘低着头聆听着娘娘说话。
这样一看明眼人也都知道皇后娘娘在陛下的面前绝对是有地位而且能说上话的,那股亲亲密密的样子真是让旁人都伤不起,他们的眼中也好像是容不得别人。
当时也就明白了小皇后是真的备受宠爱,娘娘是陛下放在心尖上的宝贝,任何人都不能够欺负她,就好比如现在一样,一点点的委屈都不能够让她受到。
现在这样子好像除了淮安侯府那些有别的心思的人欺负了皇后娘娘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人有过这样的心思,只不过是没有淮安侯府的人那么的急功近利罢了。
皇后娘娘和皇帝这么的亲亲密密,都知道陛下自是格外宠溺这个小皇后,所以很多人都打消了不应该有的心思,当然这也是后来的事情了。
连殇煜就听到小皇后跟他说了几句话,那身上的香味也渐渐的飘在给他的身上,只是这个香味就让他觉得心里痒痒的,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肯定是不能做什么的,只能够把那旖旎的心思给压制下去。
连殇煜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淮安侯夫人说道,“皇后娘娘心善,又是一个善良的人,而且很仁德所以也愿意原谅你们,这便是你们难以得到的福分,只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安分守己,不该有的心思不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