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骏讶然:“周泊年要我们的股份干什么?”
陈则伟:“我哪知道?”
“那给不给啊?”陈家骏问。
“不给,然后等破产清算。”陈则伟粗声粗气。
近段时间,赵总似乎把他们遗忘了,没有再给康裕使绊子,但即便如此,连续几个大项目的失败已经让公司积重难返,短期内单靠他们自己多半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陈家骏清清嗓子,“爸,我大致算了一下,周泊年那笔钱进入资金池,虽然稀释了股权,但大头还在我们手里,他也就能占个30%多。”
陈则伟沉思。
陈家骏又说:“大不了我们先让他进来,等我们东山再起了,再把他踢出去。”
陈则伟鼻子出气:“召集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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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陈祈安总算吃上了温思莱承诺的喜酒。
蓝发女大概还在生气温思莱被他们俩的事牵连,对周泊年和陈祈安都没什么好脸色。
陈祈安笑容洋溢:“姐姐。”
蓝发女开始制冷:“我说过不要叫我姐姐。”
“好吧,”陈祈安脾气很好,“思莱姐的老婆女士,你好,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陈祈安,这是我男朋友,周泊年。”
说着,他勾过周泊年的脖子,带得周泊年整个身子都偏向他。
“知道,”蓝发女说,“我看过你男朋友的声明。”
“你好好说话嘛,”温思莱抓过蓝发女搭在桌上的手,“他们都是我朋友,要不是陈祈安,我们也不会在一起啊。”
蓝发女顶着腮,语气还是冷淡:“谢谢。”
“不用谢呀,”陈祈安笑眯眯,“我很高兴哦。”
周泊年皱了下眉。
一顿饭全程下来,几乎只有陈祈安和温思莱在对话,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气氛诡异而和谐。
用餐结束,服务员拿着餐牌过来:“请问哪位结账?”
周泊年掏手机,蓝发女抽走餐牌:“我来。”
见状,周泊年愣了愣,没和她争。
回家是陈祈安开的车。他本意是想让周泊年休息一会儿,但一路上,他动不动猛踩油门、猛踩刹车,周泊年也很难省心。
就这么千难万险地把车开进小区地库,二人下车,周泊年突然道:“你干嘛热脸贴冷屁股?”
他说得没头没尾,但陈祈安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她只是脸臭了点,又不是坏人,”陈祈安打量着周泊年的神情,“行啦,以后我不贴别人,只贴你的!”
周泊年斜他:“我什么时候对你冷屁股了?”
陈祈安哼哼两声,细数起了周泊年的罪行:“小时候,我刚买手机那会儿,就是多给你发了两条消息,你就让我不要发,还说我烦。高考以后,我说我要来f市念书,你也叫我不要来。还有,就去年,国庆节,我人生第一次亲人,第一次告白,结果呢,你把我扔在家里头也不回地走了,几天都不理我。”
他总结陈词:“这还不是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