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安悦:“周末的时候,可以让悠悠来我工作室,尝试一下灯工玻璃,我可以教教她。”
“那悠悠可太荣幸了,她现在已经睡了,我明天跟她说。”韦语琴停顿了下,接着道:“安悦,现在有点晚了,我们就先聊到这,到时候约。”
“好,晚安,语琴姐。”
“晚安。”
和韦语琴聊完后,辛安悦不由地想起了周柏昀。
想他在做什么,想他知道她在想他吗,她还忆起了从前的一些事。
说来,他竟从未在她生日时,陪在她身边。
高中时,她的生日是和家人们一起度过的。
在新西兰时,有两年的十月假期,他来了,但第一次他没敢来找她,第二次是等她生日过后才出现的。
后来同在英国,谈恋爱之前的那个生日,辛安悦在做玻璃中度过,因为很耗精力,所以她回到公寓后就休息了。
周柏昀知道约她出来不容易,便给她发了消息,祝她生日快乐,让她好好休息。
等恋爱后,她生日时,他已硕士毕业回国。
那是22年的10月份吧,他那会在源光轮岗,忙得要命,又碍于来回一趟得隔离好些天,便作罢了。
不过,虽然谈恋爱时的那次生日,他没有陪伴在她身边,但他的心意到了,还和她视频通话了很久。
那是个很甜蜜、很想念、很难捱的生日。
因为都太想念对方了,所以两人聊完素的,说情话;说完情话,变荤话。
现在想想,是面红耳热的一次生日,是喜欢对方喜欢到不行的一次生日。
可,明明如此甜蜜,明明他和她还是互相喜欢的,但她过完生日的三个月后,狠下心来提出了分手。
周柏昀一开始当然是不同意的,也有些不解,他对她说封控已经结束了,他可以时常来找她,他和她不会因跨国恋而产生距离。
可在辛安悦看来,距离已经产生了。
还是他太认真了,所以他的父母也不得不认真看待他的恋爱。
记得那时,周柏昀毕业回国后,他的父亲周伟光因身体原因做了个小手术,手术后的家庭聚会,周伟光提出想见见辛安悦。
但辛安悦那时忙着制作《扭曲与严肃》,且受疫情影响,她绝抽不出至少十几天的空闲时间回国一趟。
当然,她的未能赴约并未让周伟光不喜,大家都能理解,毕竟,她无法回国参加聚会,周柏昀也没空来英陪她过生日,这都是一时的形势而已。
而后,她的作品获奖了,周柏昀和她视频通话表示恭喜,恰巧那时周伟光正呆在家里休养身体,便主动和她聊了聊。
周伟光说她的作品看起来挺锋利的,他说玻璃艺术品不应该是华丽的、雅致的、精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