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凌啧声道:“价格不菲罢?”
“尚可,不及览之兄宝剑的十分之一。”
王琰气还未消,沈明淮便被王桢请离府,当真……一句话都没说!今日可是她生辰!
二人走后,王琰拽住李长凌的袖子,耍起脾气来,“师兄,我饿了。”
李长凌睨她一眼,“不是说腻了吗?”
“师兄。”
李长凌这才瞧出她的不对劲,“等着。”
没过多久,李长凌将色香味俱全的长寿面端到她面前。
“吃了面,就得消气。”
王琰捧着碗吹了吹,“我没生你气。”
“不是说我。”
李长凌襟膊还未取,与使剑的样子相比,有些傻气。还是熟悉的味道,王琰心情舒畅不少,“我还可以再吃十年!还是师兄最好了。”
“吃罢吃罢,师兄每年都给你做。”李长凌抚了抚她的头顶。
“一碗面就将我妹妹拐走。”王桢背着夜色走进来。
李长凌叉腰道:“也是我妹妹啊。”
王桢径直走过,“你不算。”
李长凌来劲了,一把揽过王桢的肩膀,“我怎么不算?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我妹妹就是你妹妹。”
王桢挣开他在王琰对面坐下,“我就这一个妹妹。”
李长凌解开襻膊丢在桌上,“我难道还有其他妹妹?”
“以后可说不准。”王琰笑着嘟囔一声,攥着玉佩转身回房。
白发老翁怎么拿着我的玉佩?
王琰定睛一瞧,他右手还有一枚环佩。老翁将两枚玉佩叠在一处,竟相当契合,仿佛原本就是一对儿。
王琰方要追上去问,迷迷糊糊间听到了李长凌火急火燎的声音。
“阿潆,王琰,王文璇,王娘子,日上三竿还不起身——”
桑荇从别处走来,道了万福,“李少侠,何事这般急?现下刚入辰时,约莫再过半个时辰,娘子才会起身,少侠不若等等。”
李长凌忙道:“确有急事,还劳——”
“何事!”
王琰趿着鞋忿忿打开房门,“这天阴的待会儿就要下雨,日上三竿个什么劲?”
“出事了。”
王琰面色一沉,旋即回房更衣梳洗,来到王桢的书房,听他将缘由草草叙述一番。
“今早白百道送信与我,言坊间有传闻,览之原要贺的礼是一本武学秘籍,只不过在来上京的途中不慎丢失,现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