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绮婴歪头思索了会儿,“算是吧。也不是,说不清。”
杨介舟急道:“这有什么说不清的?”
杨绮婴转身往院中去,“反正,他们好得很。”
“谁好?”杨介舟跟上去,“你日后寻夫婿,要找沈公子这样的,晓得么?”
“哪儿来第二个定国公?找不着。”
“你这孩子,爹是说像沈公子这般上心。”
“哦。”
“哦什么哦,你听没听进爹说的……”
一路上,三辆马车前后跟着,除吃饭时间外,皆止在互相点个头的交集。
每回下马车,王琰都被李长凌护在身后。每当杨景哲想与她说上几句话,询问一下她的课业如何,沈明淮就会忽地出现并加入。
杨斯同一坐下王琰便会回房,虽是李长凌的嘱咐,但她亦不知是有什么危险,让李长凌这般如临大敌。他只道明里暗里的敌人很多,她自己也须多加小心,还让她这段路程尽量不要动武,他会一直守在她身边。
距华亭还有半日的路程,这次宿店亦与往回一样,王琰被安排在最西面的厢房,紧挨着李长凌。
今夜贪嘴多食,王琰穿上外袍出门消食,忽闻一阵摔盏声,好似从东面最靠里的厢房中传来,又见一衣衫不整的女子夺门而出,还未走出一步,便被那男子扯了进去。
王琰系上面纱来到杨斯同厢房门前,玉指轻敲,捏着嗓道:“公子。”
杨斯同正要将那女子的亵裤脱下,闻声止了动作,打开屋门,见一白裳女子盈盈玉立,素面冰肌,轻风挽纱。顿时两眼一直,念道:“仙子,你是天界送与我的厚礼么?”说着便要动手将她拉入屋中。
王琰讥笑一声,赤手空拳向他攻去,“我是地府派来取你性命的。”
使惯了剑,论掌,王琰不一定占得了优势。正巧此人善掌法,几番下来,王琰只得巧化其攻势,十分被动。
正欲将他引出房中,不料杨斯同勾手一扯,面纱骤落,不等他看清面容,王琰手向腰间摸去,同时疾步往外走,一踏出房门便撞入了银衣男子的怀中。
男子双手环住她,让她的容貌严严实实遮在袍下。王琰下意识揪住来人的衣摆,指尖寒意方渐渐散去。
“杨大公子。”
男子不怒自威,接着冷声开口:“茶商汪氏、盐商徐氏用以抵税的书画,是从贵坊买的罢?与近来杨大公子所得,同为妙手丹青的旧迹,你当真以为无人能辨其真伪吗?若杨大公子还要一意孤行,沈某只能将这桩桩件件如实告知杨公,请他秉公处理了。”
杨斯同咬牙切齿,“沈明淮!”
王琰双手揪住沈明淮的衣摆,小声道:“他下药了。”
【作者有话说】
听说今天中元节有血月,再来看看本章的明月(ˉ︶ˉ)
小吵怡情
“解药。”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