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尧解释道:“这可是当年谢大将军谢玄的佩剑,他们不认识才奇呢。”
许与还缓缓拔剑,尚未出鞘,一股荒凉之气顷刻之间裹挟而来,王琰竟有一瞬被带入了那无人之境。千山鸟绝,万径踪灭。
沈明淮留意到她走神了,附耳问道:“没事罢?”
王琰摇摇头,不解道:“你怎的未受孤剑影响?”
“我以前用过这柄剑。”
从前以定国公府与傅吉徵的能力,她想,除了那御龙之剑,该没有他用不得的了。
许与还与祝尧接连回神,二人脸色已有些许苍白。
“如何!”祝尧搭上许与还的肩,“这凄凉劲儿,有意思。”
许纪良寻“凄”而来,瞧见那柄孤剑后旋即了然,亦是来唤他们入席的。待祝尧一行人走后,许纪良拦住弟弟,叮嘱了一句,方才快步回到中堂。
许与还换上一身白衣走进堂内,祝尧悄声与王琰道:“你眼光真不错,与还穿白色真让人眼前一亮啊。”
王琰毫不客气地接下祝尧的夸赞,丝毫未注意到隔座有人喝上醋了。祝尧说得不错,那份江瑶水芝羹着实鲜美,光是外貌就引人垂涎欲滴。
一顿安静的午宴过后,祝尧照常拉着许与还去听戏,王琰赶忙拦住他二人。
“今日是许二公子的生辰,该是与亲朋一齐度过。戏何时听不得?初次到许府做客,也不该吃饱就走罢。”
祝尧顿悟,“今年可以玩叶子牌!”
一行人随祝尧到许与还院中玩起了叶子牌。中途李长凌出恭离席,沈明淮与许纪良交谈着走进来,只见许与还垂眸含笑对王琰道:“谢谢你的生辰礼。”
王琰手中还拿着牌,随口应着,“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许二公子喜欢便好。你来了。”
许纪良笑着将位置让给沈明淮后快步离开,祝尧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纪良兄定是回去照看铺子了,我们玩我们玩。”
王琰与祝尧轮番赢,许与还渐渐失了兴趣,起身要走,王琰还未开口留人,就听外边突然抓起了刺客。
祝尧一惊,“刺客?!李少侠!”
王琰与沈明淮走在他们前边,“莫慌。”
祝尧紧跟在王琰身后,十分着急,“万一刺客武功高强——不对,李少侠怎去了那么久?出这么大的事,他也该——”
李长凌从屋顶跳下来,伸了个懒腰,“出什么事了?”
许无咎领着一群护卫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来,双双拔刀围住,“抓刺客。”
祝尧不可置信地看向许与还,“伯父是不是弄错了,我们不是一直在——”
在场之人的目光全部落在李长凌身上。刺客本人瞪大眼睛,指指自己,惊骇万分,“我方才在屋顶睡觉,怎就成刺客了?”
许无咎冷声道:“何人能作证?”
王琰驳道:“那许家主如何证明刺客就是我家兄长?贵府又有何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