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寻嚷道:“听不懂人话吗?她说这是污蔑!”
沈明淮淡声开口:“人话自是要说与人听的,畜生虽可胡言乱语,但也少见。”
“你敢骂我是畜生?”
叶粲顿时怒目圆睁,指着他叫唤:“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谁都要让三分的国公子吗?醒醒罢!你爹死了,你什么都不是。”
“道歉?”
王琰指尖嵌进掌中,咬唇嗤道:“该道歉的人,是你罢。”
“打他!”吴白虎在楼上吆喝。
有人马上应和起来,“不分青红皂白污人小娘子清白,给他一个教训!”
亦有人道:“可你瞧她身边三位都是英俊公子,保不齐这少侠说的是真的呢。”
“那就让他拿出证据啊!口说无凭,谁不会?”
在掌柜的苦苦哀求下,王琰与叶粲飞身更鲜楼顶,以一剑定胜负。
“两位少侠能不能行行好,到别处打去?别给我楼毁了啊!”
稳立瓦顶的二人异口同声道:“是比剑。”
叶粲瞪了她一眼,放言:“若有任何损失,我赔与你就是!”
这动静将更鲜楼周遭的人都聚了过来,个个翘首以待,最兴奋的莫属对面稻香坊的东家,巴巴地盼着两道剑气将更鲜楼劈成碎片。
叶粲这回倒懂得讲礼让先了,“出招罢。”
王琰从腰间抽出云衣剑,“怎敢在正气盟的地方班门弄斧,自是你先。”
“那你瞧好了!”
叶粲提剑攻来,出了十二次虚剑,第十三次形成的浩然剑气迎面斩下,王琰行如幻影般跃到屋檐上避开,强烈剑气将更鲜楼旁的小径破开一道狰狞的疤痕。
“你躲什么!”
“你又没说不能躲。”
王琰细眉微攒,勾唇允道:“我亦准你躲。”缓缓抬剑之际,忽传来一声劝架的。
“住手!”
王琰只用余光瞥了一眼,毫不留情地出剑。每道剑气都从意想不到的地方攻来,又疾又奇,叶粲压根没有反应的时间,只闻一阵花香飘远,他已经败了。瓣瓣金凤落到开裂的路上,他虽被击倒在楼顶,身上的锦衣破烂不堪,但只手臂划了一道口子,其余剑招皆被他挡下。
凌且亭仰头看着裙摆飘扬的王琰,内心触动。落花,人亦如其名。
叶粲狼狈地跃下屋顶,走到着急的曲真面前,逞能道:“别担心,未伤我分毫。”
凌且亭冷哼一声,“那是因她没动杀心。”
曲真挽住叶粲,极为不满,“大师兄!你怎能帮一个外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