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不会干涉你的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希望您可以告诉我。我是您的儿子,怎么忍心自己的母亲冒险。”
姚舒颜抱了抱他,儿子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的肉团子,更有担当的责任感。
“好了,你弟弟妹妹哪去了,回来就没有看到你们,人去楼空很悲凉啊。”
程越笑了笑,挨着姚舒颜坐下。“他们看漫展没有回来,我感觉家里来了客人,所以回来看看。”
“唉,你和我一样,终究是要承担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儿子,如果将来妈妈自私一次,你会不会恨我呢。”
程越摇头,“妈妈如果说是让我回到你的位置上,我不会拒绝,团子也在那里,即便我们成了朋友,同伴,至少还在一起不是吗?”
姚舒颜苦笑,这孩子倒是乐观,可不乐观又能怎样。
完成这次的任务,她必须要去和天帝爷爷谈谈,明明说好让她将功补过,自己既然做到了还不愿意放过她,太过分了。
“好,不愧是我儿子。念念后天参加决赛,我们一起过去。我正好有些话想要和那个渣男谈谈,问问他到底想要怎样。咱们都是文明人,不能用暴力。”
言语上的冷暴力不是暴力吗?程越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这件事到此为止,姚舒颜回到房间,拿出那支玉笛把玩。通体碧绿,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姚舒颜看了之后只想笑,她把令牌和笛子放到一起,目前还不是用到的时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吧。”
姚舒颜想了想,出去找了一根红绳将令牌束好,未来某一天可能会带在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倒在床上滚了几圈,最后坐起来继续工作。虽然很不想动,可是一个人活着就是有很多不得已。
才两天就想念程浩轩了,她打开笔记本,想着现在的时间点不对,还是不要打扰他休息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几乎从来没有分开过,贸然离的太远,竟然无法适应。
姚念准备好了参加决赛的作品,姚舒颜看到的时候目瞪口呆,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
画中的景物不是天宫才有的吗?她抬头望着姚念,想知道她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团子重生一次,那就是独立的个体,不会带着前世的记忆。
“妈妈。”
姚念有些担心,晃了晃姚舒颜的胳膊,委屈地眨着眼睛看她。“是不是我画的不好?”
“不是。”姚舒颜回神一笑,揉揉她的头发。“念念,这是你想象出来的?”
姚念嘿嘿一笑,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才悄悄道:“妈妈,这是我梦中的场景,烟雾缭绕,像是人间仙境,所以我就画出来了。”
那就好,姚舒颜提起的心安心落地。
“非常好,肯定是第一名,明天我们亲自陪你过去。”
姚念显得很开心,有了家人陪就不紧张了。虽然她根本就不会紧张,还是难掩心中的喜悦。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姚舒颜嘟嘟嘴,“三天后吧。你爸爸肯定是会加班加点工作,我不在他的身边,他从来都不记得照顾自己。或许是照顾我习惯了,唉,说起来还挺对不起他。”
姚念抿唇笑,她真的很羡慕爸爸妈妈的感情,几十年如一日,从不吵架,从没有乱七八糟的事。
“妈妈,我先去将画装裱好。”
姚舒颜挥手道:“去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不对,还是要和sela哥哥说。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了,他这段时间不在,不知道去哪里玩去了。”
“我让他出去走走,总觉得他为情所困很苦恼的样子。上次我去拜访他,他接到一个电话出门,脸色不是很好。”
姚念的话倒是提醒她了,可是这件事自己帮不上忙,毕竟感情的事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插手的。
sela的情况比较特殊,她虽然开始觉得很不能理解,后来就释怀了,只要sela自己能够感觉幸福就好。
“他没有和我联系,应该去躲那个人了。不过我相信他会幸福的,sela哥哥对我特别好,我都不忍心看他难过。如果是别人我可能接受不了,换做是他却很希望是那样,真是双标准啊。”
姚念趴在她的肩膀上,笑道:“妈妈,你这是将他当成真朋友。我还是小孩子,不懂感情的事。”
“快去玩吧,你们不是要考试吗?也没见你们复习。有时间看看书,虽然有把握,也要做到万无一失。”
姚念点头,“我知道了。”
姚舒颜正在念叨sela,程浩轩在美国就见到了人,sela似乎有些慌乱,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情况,整个人都很憔悴。
程浩轩请他吃了顿饭,自幼一起长大的朋友,怎么也不忍心见他这样。
“说说吧,你这是又怎么了,前几天不还是好好的。”
sela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唉声叹气起来,这该从哪里说起呢。
“阿轩,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sela说着竟然红了眼眶,他一直都认为自己很坚强,事实上并非如此。“那人竟然找过来了,我该怎么办呢?”
程浩轩表现的很平静,“sela,你自己清楚怎么办。要么接受重头开始,要么彻底断绝来往,就是这样简单。”
强势拒绝
sela知道只有两条路可走,可是那人根本就不容他拒绝,他们已经纠缠了这么多年。
他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人到中年总会变得很脆弱,过了玩的年纪只想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