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大早池拂浪入宫请见,去楼里寻找,试图找到线索。
众人为此一夜未眠,心中懊悔,生怕十余年前的旧事重演。他们派遣暗卫全城搜查,甚至商量着将此事禀告给皇上,让皇上派禁军封锁京城,挨家挨户搜查。
这时,门外一名守卫急匆匆赶来,递来一封信,双手奉上。
宁国公赶忙打开,只见信中写道:我很好,但是暂且回不来,你们不要担心。
末尾落款:池潆。
桐秋拿来池潆的字迹一比对,果真是她亲自写的,字迹清晰工整,没有任何的不对,池夫人拿着纸张看了很久也没发现点求救的蛛丝马迹。
宁国公问:“送信的是谁?”
守卫摇摇头,拿起一根短箭给宁国公看:“没见着人,是用箭射过来的。”
池夫人忿忿:“那歹人真是心肠歹毒!竟然胁迫阿潆写这个,可恶至极可恶至极!”
一旁沉默的徐猗突然开口:“或许阿潆妹妹不是受胁迫的?”
她解释道:“据我所知,阿潆妹妹箭术精通,随身更是携带弩机,若是被歹人劫持,应该在现场会留下打斗的痕迹的,至少附近会有人听到声响。”
徐猗道:“如今这番,倒像是熟悉的人将她带走的。”
池拂浪从外赶回来,听到了他这番话,他想要当场反驳却说不出口,毕竟他搜寻灯楼一圈,如她所言,确实没有任何的痕迹。
他只能道:“灯楼上没有发现什么。”
与此同时,又一名侍女进来,禀告道:“门外吏部郎中家的叶夫人请见。”
池夫人疑惑:“叶夫人这时候来作甚?”
不一会儿,叶夫人迈着急促的步子走了进来,她那张芙蓉面有些苍白,一语惊人地道:“我知道池姑娘在哪里。”
叶夫人语速极快地解释:“昨夜灯楼时碰见了寻人的大公子,所以知道这件事,国公爷和夫人不必怀疑我,我没有理由骗你们。”
她缓缓抬起那双与晏元珩肖似的眼睛,眸中带着坚定:“池姑娘她在晏元珩的府上,绝不可能有错!”
昨夜她就该知晓的……晏元珩被拒了婚事,一定会恼羞成怒……他和那人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个怪物……她应该早早告诉池家的……
妇人的话语掷地有声,众人听闻后,表情几度变换。
池潆一个人在园子里摘着梅花,晏元珩说要送她写的信,但是大半天过去了,他还没有回来。
他倒是想得周全,厨房里早就备好了食盒。
她摘下满满一篮的花,今日天气甚好,正好可以用于晾晒,这个时节的梅花味道最为浓郁。
池潆小心地扶着树干从凳子上下去,倏然之间,草丛中传来一股窸窣的响动,有一个黑影急速蹿过,池潆身体一抖,险些从凳子上摔下去。
她扶住树干,舒了一口气,再看向草丛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