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警示声音刚结束,钟时棋眨了眨眼,眼球跟贴上一张劣质膜一样,看不清晰的同时,连彩绘人身上的各种颜色也产生了难以区分的感受。
他心下一惊,急忙撤后,避开粘液的侵染。
“恭喜你。”彩绘人张嘴,塑料颜料味混合彩水汩汩涌出,“你可以向八号房传达信息了。”
闻言。
钟时棋悬起的心脏猛然落地。
抬手抹了把脖子里的汗。
走到瓷板画前,重新查验后,用红外相机拍了一张。
虽然这幅画带有模糊规则的恶意,但经过多次鉴别,整体质感上来看,更偏向真品,不论是用料还是基础瓷板,都符合当下时期的特点。
为确保准确率,最后使用扇骨鉴定后,确定是真品。
面对八号房的顾茶,他的选择十分纠结。
顾茶和纵司南相比不相上下。
多疑中还带着八百个心眼。
“咚咚咚。”
白皙的指节直截了当的敲响生硬的壁面。
顾茶迅速传来声音:“你查验好了?”
“嗯。”钟时棋动了动脖子,长久的高压使人浑身乏累,“我不想跟你走那些弯弯绕,索性直白些告诉你,我这幅瓷板画是真品。”
对方沉默半晌,语气含有质疑:“七号房骗你了吗?”
钟时棋眉头一挑,起初并没反应到顾茶询问七号房的原因,后而细细一盘算,想必是顾茶不相信自己的回答,想深入套一套是否在骗他。
有时候最简单的方式反而能引起出乎意料的效果。
于是如实回答顾茶,“骗了。”
顾茶嗤笑出声,“那我还能相信你吗?”
后边彩绘人不断发出黏答答的啪叽声。
钟时棋扫眼一看,那怪物竟然在舔舐锤子上的彩水。
还是从它自身上滴答下去的。
顿时,胃里好一阵翻涌。
钟时棋强忍住,忍得喉咙生痛。
“我无论怎么回答你,你都会生疑的。”钟时棋嗓子干涩,“我只能告诉你,我说的是实话。”
顾茶久久没出声。
直到砰画室门自动弹开,系统提醒他通过支线任务。
钟时棋回头给了想偷袭自己的彩绘人一扇骨,扇得它彩水横流。
然后再迅猛地踹出一脚,将它咚踢到了墙角处。
彩绘人立刻摔得四分五裂,因彩水腐蚀的骨头变得脆弱不堪,噼里啪啦的断裂开,跟棉絮似的往下掉。
见此情形,不禁吐槽:“这副本设计的真是一言难尽。”
“你怎么识破的?”
刚出门,就听见纵司南的疑问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