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冷漠拒绝,“若我赢了,你就让那群人皮瓷停止攻击我们。”
小孩儿毫不迟疑地回答:“没问题。”
钟时棋淡淡眯起了眼,冰透的眼底精光闪现,“好啊,你想怎么玩?”
说罢。
亲眼目睹小孩儿霍然沙化在箱子里,徒留一层年轻的皮囊,瓷土消失不见。
他的声音在储物间回荡:“两分钟内,找到我就算你赢。”
钟时棋飞速搬开碍事的箱子,最先翻找那件真品青花,可当他循着记忆找到时,青花已然消失不见。
登时。
他皱起眉头。
走廊里的厮杀声不间断。
无意中扰乱他原本理智的思绪。
小孩儿玩心大起,恶劣地倒数:“102、101、100喽!”
钟时棋依次打开墙角的箱子,仍一无所获。
“66、65、64”
“究竟躲在哪里?”他伸手撑在床沿儿上,单薄的背影颇显无助,“这些箱子都是由红楠木制成,红楠木?”
钟时棋眼睛忽然一亮,“对,只有门口的箱子是红松木做的。”
掀开箱盖的瞬间,小孩儿面带微笑地蹿了出来,“你赢了。”
“不过——”他指向船外,“南洋人登船了。”
走廊里。
叶妄敏捷地穿梭在人皮瓷npc中,高举尖锐的发簪直刺它们面门,同时提醒哈金莉:“攻它们脑门!”
“收到!”哈金莉舞动竹节棍硬生生劈碎人皮瓷的头,几个利索地扫腿,那些人皮瓷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倒成一片。
“可算完事了”叶妄两条胳膊上的瓷片基本掉完了,他精疲力尽地看着地板上的一堆瓷土,整个人狼狈地瘫在地上,背倚着墙壁,嘴里忍不住爆出几句国粹。
哈金莉打得嗓子都干哑了:“这群人皮瓷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抗揍!”
钟时棋从储物间出来,脸上的牡丹纹颜色变得愈发浓烈,“它们能循环利用,我们再怎么杀,人皮瓷都不会彻底死亡。”
“什么?!”哈金莉大吃一惊,金发尾端沾了些许血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人皮瓷的皮可以随意变换,对于它们来说,皮就像衣服,而瓷土才是血肉。”
“我不理解。”哈金莉诧异摇头,“南洋人做这些的目的是为什么?难道单纯为了残杀船上的人嘛?不!不对”
钟时棋极缓地点头:“你想得没错,南洋人只是想制出独一无二的瓷器,但又觊觎我们的烧瓷技艺,便找借口学习,金蝉传闻就是个制作人皮瓷的噱头,借此掩盖他们的恶行而已。”
哈金莉感觉心凉了半截,没底气地说:“既然南洋人目的已经捋清楚了,那么就只剩下罗似安兄弟、两艘船和贝母扇的秘密还没有解开了。”
“这些秘密大概就藏在地下船舱没有打开的两扇门里面了。”钟时棋说,“南洋人已经登船,我们先去地下搜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