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帮它偷画,行长办公室大概率是个坑,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不会选择贸然前往。
现在只不过是应付它一下。
得到想要的回答,“神女”这才满意的松开他。
幸好这地方层高较低,他搬来几块石头,借助高度爬了出去。
钟时棋把枕头挡在破碎的镜框口处,临堵上前,还能听见“神女”的声音。
这一趟下来,钟时棋的倦意终于袭来,即便如此,在危机重重的副本里,依旧不敢睡得太沉。
“咚咚咚!!”
早上。
走廊门口传出惊天动地的锣鼓声。
早醒的钟时棋淡定地揉揉双眼,推门出去。
是昨晚的领路人。
白天看着倒是没晚上那么惊悚。
反而能看出他脸上颜料卡了,卡出好几道干巴巴的粉彩。
“各位请在十分钟内准备好下道程序的衣着打扮。”他笑道,阴沉沉的目光总给人一种脊背发寒的感觉,“具体规则请阅读住宿守则第二条,准备好后,到楼下大厅集合。”
纵司南哈气连天地走出来,“钟时棋,你昨晚有没有听见有人拍门啊?”
“听见了。”钟时棋说,“你看清它的模样了吗?”
纵司南绞尽脑汁想了想,摇头道:“没看清,反正长得挺恐怖的。”
“我看清了。”这时菲温尔横插进来,表情严肃,“是我们其中的一名鉴宝师。”
他声音不大,却在幽静的长廊里分外清晰。
陆续出门的鉴宝师闻言,相继投来惊疑的目光。
钟时棋淡淡挑眉,“先换衣服吧,换完再细聊。”
菲温尔:“没问题。”
纵司南哼道:“都注意着点,别被规则坑了。”
钟时棋笑笑,“你们也是。”
他说这话时,视线一直紧盯着陈陵的房间。
进门前,陈陵走了出来,但面色如常,并无怪异的地方。
钟时棋虽震惊,但时间紧迫。
暂时无暇顾及陈陵的异常,连忙返回房间,阅读守则第二条。
“请您根据房间中的瓷板画内容,选出与画中人物相同的衣着服饰。”
他立刻扭头看向床头上边的瓷板画。
此刻,窗柩外响起激烈的交谈声,个子较矮的鉴宝师苦口婆心的劝道:“你信我,选这件包对的。”
另个鉴宝师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耐烦的大吼:“我都说几遍了,这件衣服跟我画上的颜色不一样,选错了怎么办?你替我死吗?!”
“咱俩怎么也合作过两次,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少来这套,我就选择我认为对的。”
矮个子气得脸涨红,她冷笑一声,自顾自摘下那件衣服离开。
这一幕钟时棋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