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给他们增添了些许压力。
瞧着菲温尔一脸茫然又绞尽脑汁思考的模样,钟时棋宽慰似的拍上他宽厚的肩膀说:“我有个点子。”
菲温尔眼睛活像突然擦着的火柴,蹭得亮起来,“什么点子?”
钟时棋:“把这幅壁画也砸了。”
菲温尔:“哥们你怕不是癫子吧?”
“真要砸?”菲温尔知道他言出必行,脸色认真起来,“我看这画不像假的。”
“开玩笑。”钟时棋笑道。
由于视觉下降的原因,钟时棋的眼神在弱光下显得不太敏锐,只能频繁借助现有的工具。
他摘下红外相机,把眼前这幅毫无亮点的壁画拍摄下来,旁边菲温尔自言自语声和门外打斗声不止。
“把光移过来一点。”钟时棋低头查看照片。
菲温尔从容地递过去,却在跟他一同瞥见照片时,不由自主地发出震惊的声音,“天呐!这”
钟时棋表情更加严峻,甚至一向毫无波澜的眼底,涌动出无法形容的震撼、吃惊且痛苦的神色。
再正常不过的一张照片中,由油彩刻画出的壁画之上,竟有数十颗人头显影出来,他们拥挤的排列在画上,每张脸都是稚气未脱,每张脸都充满困惑及求救的无助神情。
“这是”菲温尔嘴唇都在颤抖,咬的发了白,“‘神祷’。”
钟时棋嗓音干涩,眼瞳蒙上一层雾色,“是,是‘神祷’。”
壁画左下角清晰的留有名字——神祷。
而这些人头的性别无不例外全是女性面孔。
或者说是被刻意打造成的女性容貌。
菲温尔脸色惨白的指着最左边的人头说道:“这个好像是我”
“是你。”钟时棋闭了闭眼,中间位置最显眼的人头是他自己。
是他年仅二十岁时的样子,俊挺的五官满是细细碎碎的划痕,头发被剃了一半,余下的男不男女不女的留在头上,嘴唇抹着鲜艳的大红色口红,眼睛却是黑到看不到一丁点眼白。
其余面孔中也囊括本场参与游戏副本的全部鉴宝师。
“这是什么意思?”菲温尔声线抖得不成样子,“我们每个人都是‘神女’吗?”
钟时棋摇头,内心晦涩,跟压上数座山峰般沉重,他长舒一口气,艰难地摸住壁画边缘,“暂时还不清楚。”
就在他思绪混乱时,系统好死不死的响起:【检测到您想使用“古董记忆”技能,请您确定是否使用。】
【当前视觉能力下降已达20%】
没一丝犹豫,“确定。”说完,立刻叮嘱菲温尔:“听走廊动静,估计纵司南快挡不住彩绘人了,等下我准备使用技能。”
菲温尔瞬间理解他的意思,展开笑容,目光坚定,“放心,我会守好这面空心墙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