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钟时棋望着他笑而不语。
照九皱眉,对打哑谜这种事,没多少耐心。
“找谁不着急,日后我会告诉你,目前最要紧的是完成任务,离开副本。”
“我说过,我不会徇私任何一名鉴宝师。”照九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他似乎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找人?
这个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
“我可没让你徇私。”钟时棋一贯温和的话语掺杂几分俏皮,想想初次见面时,照九对他的压迫感和咄咄逼人的强势,如今主动权互换,自然爽感爆棚,就连眉目弯起的弧度都无比愉悦,“我现在需要的是把你的左手递到我手里。”
砰——
通往钟时棋房间的化妆桌洞口上方,意外滚进来几块小石子。
菲温尔原本是想找钟时棋谈一下拍品名单的事情。
谁想一进门就看见地面上的大窟窿,一直紧盯的纵司南在门口绕来绕去。
菲温尔微微听见地下有交谈声,但夹杂着风声,那些对话还没飘上来就在半空被撕碎,反而纵司南烦人的踱步声分外清晰。
菲温尔姣好的面容泛起一层薄怒,“纵司南,你在干什么?”
“散步啊,不行?”纵司南一副欠欠的模样。
菲温尔:“鬼才信。”
纵司南一个利落的箭步冲进来,好奇地冲着洞口问:“啧,那你听到什么了?”
菲温尔:“什么都没听到。”
“喂,你也太不厚道了,好歹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人。”
菲温尔冷笑:“我又不是夏怜,谁跟你一条绳?”
“提起夏怜——”纵司南朝他眨了下眼,“你跟我来。”
“你有线索?”菲温尔挑眉,一脸防备。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纵司南跟块柴火似的,见点火星就暴力燃烧。
走廊里杳无人烟。
其余通过任务的鉴宝师分别回到房间休憩。
不过顾茶一直徘徊在陈陵房间。
纵司南指着面前一排房门说:“记得我们刚到这里时,领路人让我们把名字写到门上,但现在你看,这些门板上根本没有夏怜的名字。”
“怎么会?”菲温尔不可置信,“难道说夏怜不属于我们玩家队伍?”
纵司南摇摇脑袋,“暂时不清楚,但也不排除,有人在撒谎。”
菲温尔皱起眉毛,双手抱胸:“你的观点也有道理。”
“咦?”菲温尔悄悄贴近顾茶房门,指尖扫过门上的颜料,在指腹揉搓开,一股劣质粉彩的气息钻进鼻腔,他猛地睁大眼睛,“不对,纵司南!”
他压低声音,震惊道:“这个粉彩的质地很粗糙啊!”
纵司南连忙靠过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