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温尔:“你疯了?”
钟时棋:“抱歉,我以为是那个侏儒老人。”
菲温尔惊魂未定:“你的警惕我佩服,你的手速也强悍。”
纵司南一脸不屑:“没事,一撮头发,又不是一撮脑袋。”
菲温尔:“您太幽默了。”
钟时棋收起扇骨,看他们完好无损,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你们通过检验了吗?”菲温尔直切话题。
钟时棋摇摇脑袋:“暂时还没有,检验内容都不清楚。”
“嘶——”菲温尔唏嘘道:“有点意思,而且我们刚获得了线索,跟我们一组的另一位玩家透露,照九成为监护人后,唯一参与主要npc的游戏副本就是本场。”
清夏半开玩笑:“没准这里面的某些事真跟他有关系呢!”
菲温尔不置可否。
“那你们那位成员怎么样了?”钟时棋问。
菲温尔说:“双赢,我作为押注人拥有一张叶子牌,输者没活路,我便跟他交换,正好能得出24,获取胜利。”
他安慰道,“我知道顾茶的结果,你们打斗的声音我们听到了,如果他要置你于死地,死亡对他而言,不算冤枉。”
钟时棋沉默须臾,“谢谢。”
菲温尔眼神一怔,光色暗了几分,“没事,我们都是合作关系。”
轰隆——
众人身后的红色帷幕冷不防掉落。
清夏惊到,一把抓住离自己最近的菲温尔。
室内仅有的烛光猝然熄灭,陷入一室黑暗。
黑暗中有黏腻的液体滴落声,腐臭味骤然浓烈。
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屏住呼吸,同时在阴暗中看向滴答滴答的声音源头。
钟时棋重新拿出扇骨,作防备状态。
一道扭曲的影子从帷幕后蠕动着爬出,手中的烛光映照出一张腐烂半融的脸。
“现在进行第二道工序检验。”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我是检验员……刘虹德。”
“请各位拍品分别坐到化妆台前,无需排序,自行挑选落座。”
“什么?!”纵司南惊得下巴都合不拢,“刘虹德?”
“行长办公室的2号刘虹德?”菲温尔也忍不住开口。
钟时棋倒没有过大反应,兀自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入座。
借着微暗的光芒,窗外也已经黑下去,天幕无月,风声鹤唳,雷声轰鸣,恰似即将落下一场暴风雨。
树枝刮得左摇右晃,遍地尘土席卷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