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纵司南咬牙切齿地瞪着远去的彩绘人,啐了一口。
清夏白了他一眼,双手环胸。
其余两人钟时棋印象不深,估计现在留在天台的人,就是通过第二道工序的所有鉴宝师了。
“怎么样?”菲温尔问道。
纵司南大咧咧往木板上一坐,差点给钟时棋挤下去,“能怎么样?虽然通关了,但线索给得云山雾罩的,压根听不懂。”
“展开说说。”钟时棋懒得跟他挤,站了起来。
天台微光渐盛,身下的木板材质也愈发清晰。
“我不是扮演杜轻宁的表弟吗?”纵司南倒是不遮不掩,大方的提供信息:“进到那镜子里一看,我之所以在这里,全是表哥给我送进来的。”
“不对吧?”钟时棋蹲下身,“在我这里,杜轻宁可是个捡来的孩子,是梵仪笙父母收留的他。”
纵司南眨眨眼:“是吗?”
他似乎有些紧张,呼吸频率不定,直接把话题引到清夏身上:“清夏你呢?”
“我没什么身份。”清夏耸肩,高马尾跟着晃悠,“镜子里一醒来我就在拍卖行,最终通关给的线索只有杜轻宁三个字。”
“你们呢?”钟时棋问不远处的两名玩家,他们是对双胞胎兄弟,因为机制,穿着女装。
“也是跟杜轻宁有关。”个头较矮的看起来社恐,个高的寸头男站出来说:“当务之急,应该是我们一块拼凑剧情,找出神女与竞拍者的真相才对。”
“没错。”清夏说:“我们不止有个人扮演值,还需要拼凑剧情,收集瓷板画,才能通关,而且最重要的是找出神女的信徒。然后——”
她举手在自己脖子上横着比划了一下,模样可爱,眼神却是凶狠干脆。
菲温尔淡淡撇了撇面无情绪的钟时棋,笑问:“你没有什么话要讲吗?”
钟时棋被迫加入群聊,内心稍显慌乱,表情却纹丝未变,单手卷过发尾,“没有,两位的提议我很支持。”
但钟时棋跟他们之间的信息差有些大。
刚刚清夏的动作明显是要除掉信徒玩家。
这是除信徒外其余玩家的胜利条件吗?
可是他自己的人物介绍跟获胜要求里并没有这些信息。
只有警告不允许暴露身份的提示。
就在他疑惑之余,社牛的双胞胎哥哥董文赢穿着不合身的裙子冒出来给出答案:“我也支持,信徒是队伍中唯一的异类,就像这座拍卖行中的1号神女一样,他的存在会影响我们的最终扮演值。”
菲温尔轻笑:“你就这样说出来,不怕信徒听到,再编谎话来蒙骗我们吗?”
董文赢扯了扯裙摆,脸上划过尴尬和仓惶。
旁边社恐的弟弟董文成见状,拽着董文赢手臂小声开口:“都快死在这里了,还怕信徒反杀吗?他就一个人而已。并且杀掉他可以给自己增加10%的扮演值呢!”
“”
钟时棋微闭双眼,对于这个机制颇感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