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棋冷笑,手腕绑久了,勒出一道道红印,“离开?杜轻宁,究竟是你想离开还是我想离开?”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脸上挂着牵强的笑。
“曾经的侏儒男行长,你之所以答应他把我骗到拍卖行,成为下一个1号神女,不就是因为你想离开吗?”
主办人笑容愈发僵硬,双手握紧,声压都不自觉地压倒最低:“工序三的确具有更迭能力,但梵仪笙你是否记错了,想离开的从来都不是我,一直都是你。”
是梵仪笙?
不对吧?
根据古董记忆的闪回记忆来看,明明是杜轻宁想要离开,才会跟侏儒行长做下交易。
钟时棋在心中思忖。
眼看寻求刘虹德毫无机会,只能冒险诈一诈主办人。
他鼻腔滚出一道冷哼,有意挑衅和故意激怒:“少说谎了,你自小被梵家捡回去,阴差阳错误入这家黑心拍卖行。即使是在经过三道工序才成为1号后,你依然想着离开,所以就把我们全部骗了进来,只是没想到侏儒行长也骗了你对吗?”
主办人的笑容彻底消失,周边的彩绘人层层逼近。
“如果我想离开,我就不会在这里创造新系列。梵仪笙,我再次声明,想走人的是你。”
钟时棋显然不信,报以一笑:“我不相信。当然这些也只是我的推测,但你杀害刘虹德的事情总是真的。”
“我若说不是呢?”
钟时棋有想反驳的冲动,但看到主办人落寞的眼神,全部卡在喉咙里。
他企图分析对方充满审视、不解和
有些哀伤的情绪。
不由自主地收紧拳头。
为什么?
他无法看出主办人此时的情绪是因为什么?
主办人露出一个仓促且苦涩的笑,“不信便作罢,莫让贵客久等,1号梵仪笙,下台去吧。”
说完,主办人抓住钟时棋单薄的肩膀,把他扔下了舞台。
然而刚碰到西装男的一瞬,对方倏然睁眼。
钟时棋迅速反应,抽出扇骨冲着西装男的心脏就是飞快一刀。
呼吸间,西装男爆出鲜红浓稠的血液。
“这?”他看着猩红的双手,扇骨尖端不间断地滴血,“居然不是颜料,那你会是?”
还没等他思考明白,耳边分别传来主办人和系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