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菲温尔展开一个淡淡的笑。
“为什么?”钟时棋觉得脚下的废墟高得令人发指,好像稍不注意,就会失足一头栽下去摔死,“于我而言,保障自身性命才是最优解。”
“可你现在没有最优解。”菲温尔看他,“不是吗?”
“那就看信徒玩家要指定谁了。”钟时棋拍拍他的肩膀,“现在还是抓紧时间放火吧,想这些没用。”
说完,他在菲温尔的注视下跑向舞台。
台上放有好几盏烛台,钟时棋依次看过。
最终视线确定在一盏金黄色的烛台上。
不知怎的,钟时棋感觉这个烛台很眼熟。
他端起别的烛台烤了烤,毫发无损。
于是开口说道:“我要使用古董记忆。”
【系统欢快的提醒道:“本次使用后,视觉下降达到60%,你确定吗?”】
“确定。”
随着系统哔哔哔响过,眼前黑暗的幕布渐渐被人拉开。
扑面而来的是柔软的金纱帷幕,方桌上摆着这盏金黄色的烛台。
“梵仪笙?”拍卖行后台中,梵仪笙正飞快地写着什么,门口探进来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小声的喊她名字。
“你怎么在这儿?”梵仪笙惊讶地抬起头,顺势把纸条盖住,并且注意到杜轻宁身后一闪而过的黑影,下一秒,语气陷入无止尽的冷漠:“你不是在进行第二道工序检测吗?”
“我检测完了。”杜轻宁走过去,扫见纸条的边缘,“你在写什么?”
“给父母写信,我要离开这里。”梵仪笙面不改色的撒谎。
“侏儒行长不会让你离开的。”杜轻宁冷笑,红痕遍布全身,“除非你变成神女,被竞拍者拍走,才有一线生机。”
“我不做神女,也不会参加任何检测。”
“那你就会变成这些不配合未成型公民被抓走。”
“我现在不是也被抓来这里了吗?杜轻宁,你真的很擅长惺惺作态,骗我父母订婚不说,还要把我推进这黑心的拍卖厂里!”
“我只是——”杜轻宁沉默下去,无言以对。
“只是什么?”梵仪笙讥笑道,眼睛微红,“想让我和你一起困在这里?”
杜轻宁紧紧压住桌子边缘,周身的气氛沉下去,脸上洋溢的是懊悔与愧疚,“梵仪笙,我会让你如愿离开这里的,工序三有更迭机制,只要你通过第二道工序检测,就能跟我进行置换。”
“你不会的,自私自利的小人,才不会。”
梵仪笙冷漠说完,下一秒就有人冲进后台将她架到了星洞中,双手绑上绳子吊起来,金纱遮掩的身体暴露出数道鞭痕。
侏儒行长手持教鞭,威胁道:“梵仪笙,你若是再不同意工序检测,恐怕就要命丧于此了,你说你脑子怎的如此不灵活?成为新一代神女不好吗?”
“成为神女,就有机会成为主办人,亲手创造下一系列,你不心动吗?”
梵仪笙呛道:“真这么好,你自己怎么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