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注意2号鬼方玩家将有一名监护人参与。”
电梯口的黑衣男人高声宣读游戏规则结束,底下黑压压的玩家们立刻跃跃欲试、摩拳擦掌。
取完数字号码、蓝牙提醒设备及逮捕手环后,钟时棋和菲温尔分别被送入不同的地方。
系统悄然响起:【叮~你的数字码号为1号,是抓鬼方喔~请尽快抓捕2号小鬼或者其他双数小鬼,方可获得本场活动胜利喔!】
“”
“破系统,你是要谈恋爱了吗?”
嗲声嗲气的机械声听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系统咔叽两声,瞬间变冷漠:【两小时倒计时开始。】
钟时棋左右环顾,身处空间昏暗不已,且有风声簌簌的动静。
他掏出五彩手电筒往前照——
恍然看见一处覆有黑沙的房间,手电筒照亮了天花板上不断流动的黑色沙幕,那些沙粒在空气中形成诡异的悬浮轨迹,像被按了暂停键的黑色雨幕。
电台抓鬼活动(2)
呲——
像是老式电视机出现花屏时会发出的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下都在强制性地冲进钟时棋冷静的内心。
他调转手电筒,照向地面,轻手轻脚地走进覆盖着黑沙的室内。
呲
这里居然是个监控室。
手电光扫向桌上的几块屏幕,画面晦暗不清,黑白花屏时不时地蹦来蹦去。
头顶上的流沙仍在下坠,顺着男人的碎发间隙,连成一道细细的沙线。
而桌上随手丢放着一条耳坠,黑色椅子上没有久积的灰尘,显然这并不是个常年废弃的地方。
“这耳坠?”钟时棋踌躇再三,还是捏起那条白玉耳坠,略弯的耳环处带着微微的血渍,联想到耳坠的主人,他眉眼向下压了压,装进口袋里。
那些细沙侵入领口,接触肌肤后,并没有粗糙沙粒的触感,而是细软绵滑。
呲呲
忽然监控屏画面一转,黑白屏幕里无缘无故出现的圣厄尔精神病院,迫使他心跳狂震,握着扇骨的指节不可抑制的颤抖。
死寂的监控室中,流淌而出的声线嘶哑又诡异,像是嘴巴被胶水黏住似的,模模糊糊说不清晰。
“十七,今天是你来圣厄尔做义工的最后一天,这份礼物是照院长让我交给你,并且让我叮嘱你明天晚上&*请**来”
后边的话因为噼里啪啦的屏闪,无法听清。
钟时棋震惊地盯着屏幕逐渐从建设完好的圣厄尔精神病院变成一座火烧过后的坟堆灰烬。
惊疑尚未退散。
监控器又恢复成电视台的监控画面。
16楼和17楼都有人影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