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有黑绳恶奴的房间。”钟时棋认为这个乔墨忱可能会玩反逻辑。
菲温尔忧心忡忡地说:“但恶奴会不会更危险?”
“善恶没用。”旁边的以霖不屑的开口,斜着眼睛看着钟时棋一队,“愚昧无知的一群人,真以为善恶能杀人?”
哈金莉横打鼻梁,骂道:“嘿,还真是什么样的监护人出什么样的玩家?你这么自信,你怎么对队友见死不救?”
以霖笑道:“自己作死,他怪谁?”
哈金莉被她的三观震慑,“他是你队友!”
以霖直接忽视哈金莉的怒斥,走到第一间房门口,“我们就住这间。”
菲温尔双手抱臂,红发在水墨背景中,分外显眼,他一把抓住愤怒的哈金莉,“行了,别跟没头脑的野马一样,到处乱撞。”
哈金莉:“???”
谁没头脑?谁野马?
钟时棋走到第二间房,低头打量埋在黑沙里的恶奴。
目光掠过面貌,扫见额心红点,微微扬起了眉梢,回头冲哈金莉他们说:“我们住这间。”
话音刚落。
黑沙覆盖的恶奴缓缓张开眼睛,他的瞳孔散发着棕灰色,但目光呆滞。
钟时棋掸去他头顶的黑沙,淡声道:“照九大人是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才投胎过来给我做奴仆吗?”
作者有话说:
照九:你再say一遍试试呢?
钟时棋摊手笑:说n遍都没问题,要不然我录个音循环播放?
照九别过脑袋,笑了:怎么说?你真听话。
钟时棋好感度
水墨镜天(三)
路过的叶妄咂舌道:“注意点,团队赛有实时是直播的。”
“直播这东西不是我的舒适区么?”钟时棋说,“而且我的行为还好,你该注意一下,别那么骚包。”
叶妄拨弄簪子的手指骤停:“???”
“谁骚包?”他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气得笑出了声,“我这么一个一本正经且严肃认真的玩家,你说我骚包?”
钟时棋表情没绷住,手背抵住上扬的嘴角,脑袋歪了下,“开个玩笑,别破防啊。”
叶妄抬下巴冷哼道:“原本我还想拉你联盟呢,不过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以你的能力,想跟谁联盟都不是问题。”钟时棋捧起一把黑沙,在手心翻来覆去观察,“但以我的能力和对本场的分析,不需要跟其他队伍合作。”
“好好好。”叶妄无语,眉毛跳到天上去,“还是那么自信。”
虽嘴上说着看似嫌弃的话,但叶妄内心还是认同钟时棋的个人能力。
钟时棋来到选好的第二间房,墙壁和地板都是乌黑的颜色,床位是上下铺,那梯子脆弱不堪,随便踩一脚都能坍塌的程度,而天花板顶挂着一个沙漏型的物体,里面流动着不明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