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报一出。
以霖的脸色红红绿绿。
她尴尬站在原地,周围的目光都投到她身上,连钟时棋也鼓捣着建盏,挑起眼皮扫了一眼。
“不过——”
哈金莉打破了这份沉默,“还是没搞懂我的手为什么会这样。”
他活动了下手。
萎缩后虽然变得不太美观,但力气还在,灵活性没有降低。
“看你的手现在已经停止萎缩了。”钟时棋说,“这块破布拿回房间洗洗干净。”
哈金莉诧异道:“不是吧?拿回去不纯纯作死吗?”
“那你想一直让双手处于萎缩状态吗?”钟时棋灵魂发问。
小院里风声刮过,这片水墨林撞出擦擦声。
院门口的栅栏门上的铁环蹦蹦直撞,钟时棋嘴唇翕动。
刚要继续说,忽然有一个佝偻着脊背、油光满脸的老人背着竹筐突兀地踏进来,掉光牙齿的嘴巴张开着,内里不是健康的红色,而是黑色。
“各位客人这是乔墨忱先生让我送来的晚饭,领完后,请反锁房间再进食,晚饭结束,会有人为各位检查体重。”
突如其来的诡异老人惹得众人一阵缄默。
先不说晚饭,单说这个全是心智如孩童的水墨镜天里,为何会出现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年人呢?
老人放下竹筐就离开了,
四支队伍分完晚饭,纷纷返回房间,钟时棋见哈金莉要锁门,立马阻拦道:“先别锁,等一等。”
哈金莉不解但听话,收回手说:“等什么?”
菲温尔也一脸茫然,倒是董文成将小心思摸得门清儿,“等着看隔壁玩家锁门后会发生的后果呗。”
这时董文成盯着恶奴好奇的问道:“你说他知道我们是他的主人吗?或者说知道自己是奴仆吗?”
钟时棋直截了当的问道,笑容显出些微的戏谑:“你知道我们是你的主人吗?”
对方怔了怔,眼神显露出疑惑。
貌似对自己的认知有所偏差。
他雕塑般立在屋内,手上黑绳的原本质地都是绸缎,他张了张嘴,里面空空如也的模样,看得众人皆是一惊。
他无声地从抽屉里摸出纸和笔,犹犹豫豫地写下一行清秀的字体:可以是主人。
“那——”钟时棋指着桌上陈列出的四份焦糊的黏稠餐饭,单手抵着脑袋,“你知道这些饭是什么做的吗?”
恶奴眨了眨眼写到:这是水墨镜天公民自制的食品,特供给参加仪式的公民们。
他写字的姿态透出优雅,若不是衣服加持,压根不像是个奴仆。
“你?”钟时棋怀疑地皱起眉头,双手搭在桌上,“很了解这里,那你知道窗台上的破布和这里为什么会没有动物吗?”
恶奴宕机了许久,才写到:我不知道破布,关于动物,你们到消弭仪式开始后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