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金莉忧心忡忡:“希望菲温尔哥哥没事。”
董文成摸了摸他的脑袋,宽慰道:“他能力不错,肯定没事。”
房间一时堕入静谧,外面的体重检测听不到声音,反倒是钟时棋轻声开了口:“你的膝盖撞伤了吗?”
恶奴缩在角落,轻轻抬起眼睛看他,未给出反应。
“我看一眼。”钟时棋卷起恶奴的裤腿,查看磕红破皮的膝盖。
旁边惴惴不安的哈金莉既诧异又觉得场面惊悚:“他这是?”
董文成眯眼笑笑,“你还小,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别问不该问的。”
哈金莉瘪起嘴:你这会儿知道我是小孩儿了。”
而一旁的钟时棋从沙漏的破洞里捧起一些水,水从指缝流出,他将微凉潮湿的手心贴上恶奴的膝盖,将血迹擦干净。
恶奴微微惊愕地抬起双眼,眼底恍然闪过一丝窃喜。
作者有话说:
水墨镜天(五)
这个窃喜的微表情,被钟时棋敏锐地捕捉到。
他皱了皱眉,生出想要检验对方身份的念头。
钟时棋卷起半截衣袖,露出纤细结实的手臂,再把手腕递到恶奴面前,轻晃了两下。
恶奴眼中露出不解,系统倒是t得很快,且发出警告:【系统检测到疑似引导行为,请注意此情况可能引发进度条增减变化。】
钟时棋充耳不闻。
他需要一些行为来获取触发进度条的条件。
恶奴迟疑地拨开腕骨上的黑绳,学着他的样子,把袖子一点点撸上去。
嗯?
钟时棋展露出茫然的表情。
恶奴的手腕光洁无暇,没有熟悉的圆形疤痕。
不禁发问:“你今年多大?有名字吗?”
恶奴怔仲几秒,稍显笨拙地起身,来到桌上,在纸上写道:
今年十八岁。没有名字。
只有通过仪式顺利成为水墨镜天的公民,才会有自己的名字。
钟时棋微微弓着背,这种姿势能缓解背上伤口擦过衣服的刺痛感。
抱有怀疑的眼神诧异地把恶奴上下打量了一遍。
许是面目不净的缘由,显得沧桑和成熟,“你看起来长得有点着急。”
恶奴抿了下干裂的唇,刷刷写下:那是什么意思?
“这不重要。”钟时棋没打算解释,手搭上他的肩膀,思考着说:“主要一直叫你恶奴也不好听,要不然我叫你小九?”
恶奴又一次抿抿嘴巴,这次像是尴尬或是不好意思时,才会给出的反应。
他没再写字,只是默默点点脑袋,蜷起手指在手心缓慢勾勒出新获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