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弹出来:【此“白色独山玉”为真品。】
钟时棋挺直腰板,目视阴鸷神情的乔思量,逐字说道:“这个嵌入白色独山玉的体重秤为真品,颜色过渡自然,存在芝麻点色斑,内里无气泡,赝品通常会有杂色斑驳感,有气泡。”
“并用哈气法辅助后,真品表面会短暂形成均匀水雾,约2、3秒消失,而赝品消散极快。”
闻言。
乔思量像是瞪了他几秒,“站上去。”
钟时棋脱鞋踩上去,独山玉称面温和细腻,触感舒适。
然而乔思量刚要拨弄老式秤砣,一边的宁雨怯生生开了口:“您好,我这个可能是个赝品,这块釉面颜色杂乱”
钟时棋听着宁雨的勘验结果,默默皱紧眉头。
待宁雨刚说完,乔思量一言未发,指着称示意宁雨站上去。
看到这一幕,钟时棋眉头锁得更深。
这称面是个正点鹧鸪釉面,宁雨的结果并不完全正确。
难道是自己看走了眼?
钟时棋对自己的怀疑还没有坚持几秒。
忽地一股喷溅的热流飞到了洁白的脚背上。
宁雨甚至没来得及惊呼、惨叫,带着获胜的喜悦踏上称面,随即就被乔思量用铁秤砣哐叽一下,圆润的脑袋顶陷下去一个黑乎乎又黏腻腻的洞。
钟时棋身形一怔,唇微微张开,交叠在胸前的双手徐徐跌落在腿侧,然后攥紧握成拳头。
脸上浮出一层几不可见的震惊和愠怒。
乔思量则是慢条斯理地把手上的血抹在宁雨的衣服上,以最平静的态度宣布:“恭喜你鉴定错误,你对水墨镜天而言,没有任何价值。”
第三间房里面的人疯狂拍打着窗子,叶妄还算冷静,控制着他们不允许出来送死。
“你的价值还不错。”乔思量调整好秤砣,笑道:“或许今晚可以在仪式上拔得头筹。”
钟时棋俨然还没从宁雨暴死的场景中抽离,他沉默地离开体重秤,返回第二间房。
剩下的检测进行得很快,除了宁雨,暂无其他人员伤亡。
铛——
静谧的水墨林深处,传来连绵不绝的敲锣声,还有吆喝声:“镜天入夜,距离仪式开始还有三个小时。”
话罢。
黑夜如浓墨般吞噬干净全部的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