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林温纳扫了眼手中的物品,眼神闪烁了一秒,冷笑道:“那还是打死你吧。”
话音刚落,厄林温纳又是一记快刀下刺。
钟时棋立马横起扇骨格挡,咬牙瞪着一脸戏谑的厄林温纳。
“虽然武力差了点,但是鉴宝能力确实顶尖。”厄林温纳评价道。
“用你说?”钟时棋猛地松手,利索地翻滚到一旁,敏捷地半蹲起来,盯着扑空的厄林温纳。
钟时棋粗略的看了看厄林温纳和他身后窗户的距离,缓缓起身,广播倒计时的声音清晰落入耳道:“还有一分钟。”
厄林温纳歪了下头,“你输定了。”
钟时棋不予理会,而是卯足力气冲了过去,先是举起扇骨准备刺厄林温纳,但在即将碰到时,猛一收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迅猛地按在窗户上。
哐当巨响,玻璃碴子漫天飞,厄林温纳半个身子挂出去,他一把揪住钟时棋,想把他也带下去。
但没能如愿,厄林温纳挥起军刀想恐吓对方,钟时棋果断地撒手,却撤回的太慢,导致小臂挨了一刀。
“游戏结束。”广播响起,“本场游戏获胜者是蒋妤。”
噔噔噔。
空荡荡的五楼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窗外没有厄林温纳坠地的动静,钟时棋看了一眼,他借助攀岩爪勾道具,速降了下去。
钟时棋喘着粗气,顾不上角落积灰,脱力地跌坐下去。
匆匆赶来的照九刹停在五楼台阶上,阴暗的楼层中,钟时棋纯白的衬衫染上血渍,手臂绽开的伤口不断流血,他脸色发白,眼睛却有些湿漉漉的看着照九。
像是过于疼而忍不住的模样。
照九一声不吭地蹲到他面前,把提前准备好的酒精绷带一一拿出来,打湿棉签后,轻声说:“会有点疼。”
钟时棋倚在墙角,没有言语,就看着他。
照九轻手轻脚地触碰伤口,钟时棋疼得直呲牙,听得照九眉头轻皱。
但钟时棋最终没喊出声来,只一味的隐忍。
处理完毕,照九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随后起身,“回去休息吧。”
“你听见了吧。”钟时棋莫名问道。
照九不解,“什么?”
“黛佧希跟我说的话。”
昨天半掩房门后的人影除了照九还能是谁?
“听见了。”照九有些阴郁地看着他,“是我的做法给你带来压力了吗?”
“为什么?”钟时棋有气无力的询问,“那不是你的心愿吗?”
“你不是知道为什么吗?”照九复又蹲下去,眼神充满关切和浅笑,却也有一点苦涩,“继续问没有意思。”
追问没有什么意思,摊开才是明确且正确的,但照九经过送项链这一事,竟没有十全把握。
他抚摸着秀气的蝴蝶结,继续补充,“昨天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你不愿意,我不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