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适中的水流穿过钟时棋的头发,照九指腹柔和有力,按得头顶十分舒适。
钟时棋缓缓闭上眼睛,沉浸式地体会着。
“你现实里不会是个理发师吧?”洗着洗着,钟时棋睁大眼睛问。
照九被逗笑:“看来我挺适合干这个行业。”
“嗯,手法不错。”钟时棋不吝啬夸奖。
照九清洗完泡沫,冲洗干净双手,拧开新开封的椰子油,舀起一大块,于手心揉搓开,再去抓揉钟时棋的头发。
最后熟练地戴上包发帽,这才拍拍钟时棋肩头说:“要出来吗?”
钟时棋坐得背疼,浴缸里铺着层毯子,但耐不住躺的时间过久。
两人返回客厅,照九始终盯着他看,像看不够似的。
“怎么?”钟时棋摸摸脸,拿过茶几上的樱桃,丢进口中,边吃边问,“你是没见过我吗?”
少有的调侃,使照九笑出了声,“樱桃甜吗?”
樱桃于口腔爆汁,酸甜适宜,清甜可口,“甜。”
“嗯。”照九欲言又止,“下个副本已经决定了。”
钟时棋拔掉樱桃梗,漫不经心地点头:“是谁的?”
照九吁口气:“是我的。”
钟时棋咀嚼动作豁然一停,双眼讶然看向他,“所以这次就要准备实施你的逃脱计划了吗?”
照九陷进沙发里,眼神微微怅然,“没错,这轮副本,我们都可以离开。”
“不过你不是要达到100死亡率副本才能走吗?”钟时棋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吐完樱桃核,郑重地看向他。
“不一定。”照九卖起关子,“那只是一个条件。”
“你意思是你有其他办法?”钟时棋放下樱桃。
“嗯。”照九不打算深入解释,而且巧妙地揭过了这个话题,生硬转移,“对了,还没恭喜你晋升。”
他起身从卧室取来一个缎面盒子。
“这是什么?”钟时棋问。
照九递给他,“拆开看看。”
钟时棋满眼期待地打开,定睛一看后,居然是个精美的白玉耳夹。
“我自己做的,技术还可以吗?”照九蹲下身,抬头问他。
钟时棋抿唇笑了:“相当可以,简直能和专业的相媲美了。”
这套夸赞照九十分受用,“那就好。”
说完,照九取过给他戴上。
钟时棋安静坐着,直视着他,照九的手指冰冰凉凉,耳夹的温度如出一辙。
如此温馨日常的场面,钟时棋猛然回忆到画地为牢的30,气氛直坠。
“照九。”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