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乔叹了一口气走进厨房里,腹中的疼痛感又一次袭来,突如其来地抽痛几乎让她站不住,双手撑在流理台上,豆大的冷汗从额前冒了出来,她咬了咬牙,端着盛满热水的水杯走了出来。
靳墨琛的嘴唇已经失水皲裂,不断地渗出血丝,叶乔心里骤然一痛,走上前将他的头扶了起来,端起水杯凑到他的嘴边,“醒醒,喝点水!”
轻柔的女声传进耳朵里,靳墨琛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恍惚中,他仿佛看见了秦悦那张盛满了温柔的脸,正对着自己甜甜地笑着…
靳墨琛颤抖着伸手摸上了她的脸,似乎是不敢相信,“悦儿…是你吗?”
感情这男人将她认成了秦悦?叶乔强忍着不适将脸上的手拨开,“我不是秦悦!”
“你就是!”靳墨琛不满她的否认,将她一把拉过来压在身下,靳墨琛定定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她分明就是悦儿,他的悦儿…
“悦儿,我好想你!”说着他俯身贴上了叶乔的嘴唇,不安分的双手也爬上了叶乔的身体,来回移动着。
叶乔的嘴里闯进浓郁地酒气,感觉到他双手伸进了她的睡衣,她激烈地挣扎着,“我不是秦悦,靳墨琛,我真的不是秦悦啊!”
叶乔那点力气简直不能将他动摇半分,反而更刺激了靳墨琛身体本能的反应,叶乔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下来,肩带在剧烈的挣扎中滑落,露出了她胸前若隐若现的饱满,靳墨琛看着她那一片白皙顿时红了眼,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剧烈起来…
叶乔被他紧紧定在身下动弹不得,她无助地看着面前红了眼的靳墨琛,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靳墨琛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我肚子里有孩子啊!孩子!好疼!”
然而不管她怎么求饶都没能阻止靳墨琛进犯的动作…
屋子内,男人低沉的粗喘声与女人低低的悲鸣声交织在一起,窗外,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中,只剩下微弱的月光冰冷地拂照着这片大地,不知道是不是在可怜着这个女人…
孩子还在吗
不知过了多久,靳墨琛终于餍足,从叶乔身上翻了下来倒在地毯上,很快便陷入沉睡之中…
沙发上,叶乔赤裸着身体一动不动,她脸色惨白,浑身青紫,就像个破碎的洋娃娃,她紧紧地盯着天花板,眼睛里一片空白,就像是失去了意识,眼角处干涸地泪迹清晰可见。
良久,叶乔才闭上了双眼,泪水又一次从眼角滑落,感觉到身下有什么东西不断向外涌出,她的孩子!叶乔挣扎着起身,哑着声音喊道,“吴妈,吴妈…”
手术室外,吴妈在门外静静等待着,想起刚才在客厅看见的那一幕,背后还是忍不住发凉,她在靳家干了这么多年,见了不少大场面,但是刚才…
吴妈不由得地叹了一口气,她和老爷子一样,真心希望两个人有一天能真心实意的在一起,现在看来,这一天越来越远了。
良久,手术室的抢救灯熄灭,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面色沉重道,“肚子的孩子勉强保住了,不过…以她目前的状况来看,流产的可能性很大,需要精心的照顾!”
不久后,叶乔被推了出来,病床上的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白的接近透明,长长的睫毛伏贴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扇子一般的阴影,与眼窝处的青黑交叠在一起,更显憔悴,整个人像是没有了一点生气。
第二天清早,头部的刺痛感让靳墨琛悠悠转醒,他看着周身的环境,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闯进了脑海…
靳墨琛抚着眉心从床上坐起身,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昨天是秦悦的生日,他独自去酒吧买醉,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后来的事情他记得不怎么清楚了,只记得他回到了别墅里,在别墅里,他好像看见了秦悦,然后他便不顾一切地和她发生了关系…
靳墨琛回忆到这里便浑身一震,该死!那不是秦悦!是叶乔!
他起身出门,发现叶乔和吴妈都不在,叫来一个下人,在下人颤抖地阐述中,靳墨琛懊恼地闭上了眼睛…
叶乔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男人将她的肚子剖开,从她肚子里取出一个还没有成形地幼体来,她知道那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哭叫着让他不要动她的孩子,可是那个男人却狠狠地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摔在地上…
“乔乔?乔乔?”梦中的叶乔被一阵呼喊声吸引了,这道声音越来越大,叶乔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吓死我了!”凌染顿时吓了一跳,叶乔刚才一直在哭,她就忍不住上前叫了叫她,“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叶乔这才感觉全身上下都像是被狠狠碾压过一样,锥心刺骨地疼,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服,昨夜的记忆瞬间回笼,她紧张地问道,“我的孩子,孩子还在吗?”
凌染顿时红了眼,她刚刚从医生那里得知了叶乔的情况,心里疼的要命,她赶紧握着叶乔的手,不停地安抚着,“还在的,还在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叶乔有些疑惑,靳墨琛怎么可能让她过来看自己!
“是你家里的下人给我打的电话!就是上次那个吴妈!”
叶乔点了点头,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一切,不由得悲从中来,她现在好恨,恨自己的无能,恨他的残忍,为了不让凌染看见她的异样,她赶紧将头朝向窗外。
她的动作没有瞒过凌染的眼睛,将叶乔抱在怀里,定定道,“乔乔!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