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臣从来没有看到过付泽这么着急失态过,连忙摸出钥匙递给付泽。
付泽想到白飘的身体,他心急如焚,心好像在火上煎烤,恨不得马上长了翅膀飞回去。白飘若是出了什么事,他定让整个君家给君亦凛陪葬。
他脚步极快,车子飞一般冲了出去。
他一路飞驰,本来半个小时的路程,十分钟就赶了回来。
刚跑到家门口,就遇到了一直在这里的张娅冉,她告诉付泽,白飘被君亦凛抱回家了。
付泽转身冲向君亦凛的房子,在门口时被保镖拦下。
他浑身带着冰冷的肃杀之气,六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三两下全部放倒。
他混迹军营多年,这几个保镖在他眼里连蝼蚁都不如,他抬起一脚踹开了君亦凛的大门。
只一脚,坚固的门就被他踹的变了形,惊得房间里的保镖脸色都变了。
这样的人,可不是他们能阻止得了的。
“君亦凛在哪?”付泽声音冷冽,好似淬了冰碴,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戾气,让人难以招架。
他就好像高贵的帝王,他的命令让人不容违抗。
强烈的压力之下,一个保镖直接怂了,吓得嘴都不利索了,“在,在楼梯口左边第二间。”
知道了白飘的位置,付泽迈开腿就冲上了二楼,踹开了君亦凛卧室的房门。
看到床上安静躺着的白飘,付泽凤眸微微眯起,冷冽的目光扫向一旁的君亦凛。
那眼神中带着危险的光芒,面无表情的看着君亦凛,好似在看一具尸体了。
他缓步走向君亦凛,站在他面前与他对视,深邃的眸光如寒潭之水,不起任何波澜。
君亦凛亦是看着他,唇角高高勾起,露出一侧小虎牙,对着付泽挑衅道:“看到了吗?你的女人此刻躺在我的床…”
猝不及防,付泽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他整个人飞了出去,幸好被汪荆接住,但是还是觉得脑中晕眩无比。
还好他今天提前打了针,要不然这一拳非要了他的小命。
付泽这拳虽然没用全力,但也够他受得,他只觉得一侧的牙齿隐隐作痛,竟隐约有些松动的迹象。
付泽俯身抱起白飘,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声音冷彻入骨,“你的命先给你留着。”
要不是直接把他打死不好收场,君亦凛这会就魂归西天了。
看着付泽抱着白飘离开的背影,君亦凛嘴里的血才吐出来,他突然笑了,笑的张扬,对着汪荆道:“你看到了吗?付泽生气了,他竟然对我动手了。”
汪荆有些懊悔刚才没有护住君亦凛,他没想到付泽会突然动手,这会心里无比愧疚,对着君亦凛低下了头,“君少,您惩罚我吧,我没用,竟然没能护住您。”
“说什么屁话!”君亦凛对他刚才的失职丝毫不在意,揉了揉被付泽打的那半边脸,这会已经高高肿起来了,里面的牙齿也有些晃动。
但是他不生气,反而很兴奋。
付泽一般喜怒不溢于言表的,今天竟然发了这么大的火,有意思,有意思得很!
凌汛进来就看到歪七扭八的保镖,与抱着白飘的付泽迎面而过,被他身上的肃杀之气惊住了。
像雨后的彩虹一样的美
想到君亦凛可能出事了,凌汛没有多想付泽的事,提着箱子大步往楼上跑去。
付泽抱着白飘回到了家,拨通了宣医生的电话,告知了白飘的状况,询问了一下处理方法。
宣医生今天休息,因为与付泽的姑姑关系很好,听到白飘出事了,问了地址就亲自赶来了。
很快,宣医生就到了澜海湾这边,付泽亲自下楼把人迎了上去。
宣医生检查了一下白飘的情况,发现她虽昏迷了,却依旧是不安的状态,不停的挣扎还冒着冷汗。
她用特殊方法对白飘进行了深度催眠,诱导她走出那些令她恐惧的梦境。
“孩子,不要…”白飘口中喃喃着,不断地挣扎扭动身子,脸上那个表情痛苦不堪,不停的颤抖着,“付泽,对不起!孩子,对不起…”
她深陷痛苦的回忆中,梦呓出内心最真实的话语。
突然,梦中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她逐渐安静下来。
“忘记那些令你痛苦的事情,前方一片光明,那里有你所希望看到的,你所想要的一切美好都有,付泽,孩子,所有一切美好的都在等待你…”
随着宣医生温柔的声音,黑暗散去,白飘看到前方升起了暖阳,手指被柔软的小手握着,孩子奶声奶气跟她说:“妈妈,爸爸和弟弟妹妹在等我们,快走吧。”
白飘抬头,看到前方光明处,付泽怀中抱着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可爱,手中还牵着一个跟牵着她一模一样的小帅哥,她的心瞬间平和了。
付泽带着孩子向她迎来,优雅矜贵,帅气逼人。
睡梦中的白飘,唇角高高勾起,笑出了声。
宣医生没有立刻让她想醒来,让她在美好的梦境中多逗留一会,示意付泽出了房间。关上卧室的房门,宣医生看着付泽,温柔的脸上有些严肃,“我不知道她之前发生了些什么,但是发现了,若想让她康复,你是个很重要的角色,你要循序渐进,引导她走出那段阴影,你明白我的话吗?”
“我明白。”付泽对宣医生点头示意,“只要能让她康复,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深邃凤眸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沉痛,是他没有护好她。
“嗯。”宣医生看得出付泽对白飘的感情,优雅的勾动唇角,“我去唤醒她,之后就要看你的了,不要带她去医院那边了,我休息了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