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顺利至少能保下金银牌,蒋淮下意识往场外一看,同班的女生们就站在那儿鼓掌。
他将视线远远望去,梦中,许知行从视线的尽头出现,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此时的许知行还是少年模样,肤色白皙透亮,运动校服下的是独属于少年的纤细与轻盈。蒋淮愣愣地望着他,不知道许知行在场外看了多久。
他尝试地伸出指尖,许知行神色平淡,没有回应。
下一秒,蒋淮从梦中惊醒。
6:50的闹钟一如往常,因为只睡了4个小时不到,蒋淮站起来时头脑发晕,浑身发软无力。他走出客房,临近来到客厅时,才见许知行已经早早地立在那儿了。
“你昨晚没有睡吗?”蒋淮直觉道。
“我不困。”
许知行正在鱼缸前喂鱼,见人来了,就放下手中的鱼食,慢悠悠地走到餐桌前,示意蒋淮坐下。
“倒时差?”
蒋淮脑中发胀,看见桌上刚到的外卖,不由得心软了一下:“你点这么多?给我吃?”
“嗯。”
许知行难得的没有反驳。
蒋淮从善如流,坐下一一打开包装盒,将餐点推到许知行面前:“咱们一起吃吧。”
“我不饿。”
许知行淡淡地说。
蒋淮见状,就不再勉强,打开餐具大方吃起来。
许知行点的外卖来自附近某家高级酒楼,菜品有蟹黄小笼包,鲍鱼干蒸,清蒸松叶蟹,黑松露和牛炒饭。
一大早就这么奢靡,不免让蒋淮有些咋舌。
但睡眠不足让他没时间慢慢细品,味觉和胃尚未苏醒,喉管干涩得发着苦,蒋淮有些麻木地将东西往嘴里塞,感受食物划过咽喉的奇怪滋味,坠坠的。
许知行似乎有些低沉,坐在一旁无言地喝黑咖,始终不与他对视一眼。
蒋淮顿了一下,斟酌着问:“你在国外要办的事,办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许知行的态度平淡,好似广阔的湖,没有一丝波澜。
“就是,”蒋淮顿了一下,不自然地说:“不方便说就算了吧。”
“什么不方便?”
许知行放下茶杯,杯子与杯托相碰,发出一道清晰的“咔嚓”声,在寂静的清晨听起来尤为明显。
“你想问什么,为什么不问?”
许知行冷淡地说。
蒋淮看他的表情,甚至觉得他有些咄咄逼人。也对,他早就知道许知行是怎样的个性,示弱和认输都不是他的风格。
“那你还要移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