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和安晴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激动的小脸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雨竹姨姨,我……我和哥哥想,想取回我母妃的嫁妆,可是……我怕……怕父王生气。”
安晴是个小机灵,小小的她,就知道此事正是拿回亲娘嫁妆的好时机,就鼓足勇气,期期艾艾地说出了藏在心中的小秘密。
“哦?”木雨竹对这俩孩子有了耐心,就鼓励道,“自己娘亲的东西,当然可以光明正大地取回来呀,为什么要怕你父王呢?
难道你娘的东西,被他霸占了?还是他拿去送人情了?嗯……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可以跟他说清楚你们内心的想法啊。”
她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暗骂祁旸王爷果然又是个渣男,连自己的妻儿都不能疼爱,那这样的男人留在世上干什么?
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事儿,她一个外乡人,又想在祁旸镇这里赚一大笔银子,自然不好随意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
似乎得到了鼓励,安晴有了足够的勇气,她笑脸红扑扑的,对哥哥道,“哥哥,我们去找父王好不好?
嗯……苗侧。哦,苗侍妾头上戴着的簪子,是咱娘的,我……我想取回来。”
俩小家伙儿正说着,小太监方义就过来了,先是给木雨竹见礼,然后笑呵呵地告诉俩孩子,“郡王,郡主安好。
王妃娘娘的东西,奴才已经全部追了回来,放在了库房,这是库房钥匙,王爷说,要您们自己保管。”
“啊?都……都追回来了?”安城和安晴激动坏了,还有些不敢相信方义的话呢。
方义见状,赶紧将先王妃娘娘的嫁妆单子呈给了俩孩子,道,“王爷已经派人去庄子接阿文阿武,听荷,听梅。
哦,对了,还有张嬷嬷,李嬷嬷,王老顺他们。郡王,郡主,你们先不要着急,待他们回来,定然会查清嫁妆缺失不缺失了。”
木雨竹看到这里,心里叹息一声,唉……果然是人世间没有清净,谁家都有难念的经。
安晴和安城兄妹俩跟着小太监方义,去了库房。
木雨竹则召集高明忠和孙老板等人,先是简单地开了个会。
会上,她通知了所有人,自己与祁旸王爷合伙做生意的事儿。
孙老板就有些委屈。
“木姑娘,这做生意的事儿,孙某不说是有多精,可也是轻车熟路啊。
你发财也不带老兄我,这……这说不过去嘛。到底是咱们哥们儿先认识的好不好?”
为了赚银子,孙老板自降辈分儿,跟木雨竹称兄道妹儿。
她像极了侯夫人
孙老板埋怨的语气,怎么听,都让觉得他是在跟木雨竹撒娇。
唉……为了银子,这位七尺高的大老爷们儿,也是拼了。
于是,木雨竹将他留在了祁旸镇,做了她这里的经理兼代理人。
与祁旸王爷合伙做生意,自然是要有人管理,有人掌舵,所以,祁旸王爷是金字招牌,掌舵最好,而孙老板本就是生意人,他做管理加代理人,最合适不过了。
孙老板一看木雨这般信任他,也同意给他分成,自然是求之不得,当即答应下来,便把向阳村宅院的所有手续,都给木雨竹交割清楚。
同时,他还写了一张委托书,委托向阳村里正。帮着自己把这件事儿办明白喽。
搅了祁旸王府昏天暗地的木雨竹,就这么,在祁旸王府住了三天,教会了祁旸王爷和孙老板,傅少华怎么打麻将,便在第四天,带着众人继续赶路。
傅少华也是奉旨去往城蕲县的,自然不可能,也不敢抗旨不尊留在祁旸镇,便学着木雨竹,将这里的麻将生意,交给孙老板搭理,允他了一成的红利。
这一下,可把孙老板乐坏了。
自己捡漏儿,居然捡了这么个天大的便宜,乐得他都合不拢嘴。
只是,木雨竹临行之前,祁旸王府的另一个侧妃,宛如是府里不存在的透明人穆侧妃穆瑾瑜求见了她。
对,的确是求见。
因为她有事儿相求,自然要把身段放低。
“穆侧妃娘娘,您……有话请直说便是,我木雨竹能做到的,绝不会推却。”
祁旸王爷将王府的一切,现在都交给了她,那为了安城和安晴能得到真正的关怀,木雨竹不介意对她友善一些。
穆侧妃好看的凤眼虽然有些不好相与的凌厉,但是,端详着木雨竹,却透出一股令人不解的慈蔼之色。
木雨竹被她盯得莫名其妙,但没开口问她为什么这么做,静待她下文。
“木姑娘,我……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还请见谅我的唐突。”穆侧妃终于开口了,只是,说这话时,她的眼里,似乎有了泪意。
木雨竹看得更加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穆侧妃娘娘,您这是……有话请讲。”
穆瑾瑜知道自己这是不受控制地失态了,但是,她咬紧牙关,从玉腕上撸下一只质地并不是上乘的玉镯,麻利地给木雨竹戴上了,声音哽咽着道,“木姑娘,你……你长得,像我的一位亲人。
我……昨儿个初见到你,以为……以为是我那位亲人来到了王府,差一点就……失了规矩。
木姑娘,你像极了她年轻时的样子,眉眼处,很有她的风采和灵动,我……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跟你说说心里话。”
沃趣……本大佬穿到大齐朝,还能碰上这事儿呢?
九杀系统却见怪不怪,没觉着有什么稀奇的,道,“主人,人家是来认亲的。
你这具身体的身份,极有可能存在着大秘密,所以,你差不多大概,可能是……跟那些网络小说里写的套路一样,被人调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