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之后,木雨竹带着白芷,白兰,还有高明忠,王宝林就去了县城。
古林县是个小县城,人口稀少,城里也不是那么繁荣,很是萧条。
但是,木雨竹要买的材料,倒是不缺,一趟下来,七七八八的,就全部买到手了。
猪油若干,粗盐若干,水酒若干。至于草木灰,高明忠和王宝林穿街走巷,不到半天功夫,就收了四大桶,足够做几百块肥皂的了。
木雨竹又专门买了一口大锅用来做肥皂。
“小姐,买这些……就能赚钱?”白兰好奇,不懂就问。
木雨竹笑,“是啊,这些东西,再加点鲜花,就能做出让女人着迷的好东西呢。走,去买点猪肉,再来点猪排骨和猪大骨。”
白芷和白兰素来不是多嘴的,小姐怎么说,她们就怎么照做就是。
主仆三个,就去了肉摊儿,割了几十斤的肥瘦相间的猪肉,又买了一大扇排骨,几大块棒骨,这才心满意足地完成了采购。
当然,木雨竹买这些东西,实际上是为从九杀空间里取东西作掩护的。
“哟,哪来的漂亮小娘子啊?”
木雨竹等人赶着牛车,刚要出城,就被十几个地痞给拦住了去路,其中一个头头模样的人,不怀好意地道。
跟着一起进城买东西的麻杆差役一看地痞拦路,不等木雨竹说话,他就抢上前去,亮出腰间的绣春刀,指了指身上的差役服,喝道,“奉旨押解流放,尔等还不速速躲开?”
那地痞先是一愣,继而放肆地大笑,“押解犯人的差役啊?哈哈哈……老子当是谁呢?
原来不过是个差役狗而已,你拿刀吓唬谁呢?当你家大爷我害怕不成?”
“你?你放肆。”被人辱骂,麻杆差役火大了,抽出绣春刀,往那地痞脖子上一放,骂道,“你敢辱骂差役找死?信不信老子一刀宰了你?”
那地痞看样子是有些背景的,居然没怕,还挺嚣张,“哟,要杀老子?
哈哈……那敢情好,老子正好活得不耐烦呢,你要是敢动老子一下,算你有种。”
地痞头头身边的一个小矮子见状,也笑得极为龌龊,“我说差役大哥,你们外地人不知道我家大爷的名号吧?
那我告诉你啊,我家大爷是古林县县丞大人家的大公子。他姑姑,也就是我们的姑奶奶,是镇南侯府老夫人的干闺女,礼部侍郎张洵张大人的如夫人。
所以,我们家大爷,可不是你一个小小差役敢得罪的。”小妾家属都张狂到不可一世的地步了。
木雨竹闻听镇南侯老夫人几个字,登时就来了精神。
哟,大公主赵琳那个老虔婆的狐朋狗友啊,难怪她的家人都这般狂妄呢?
只是,没想到啊,在林县这个小地方,还有赵琳死党的存在,这可是巧得不能再巧了。
麻杆差役到底只是底层的小吏,对大公主的名号,还是十分忌惮的,所以,地痞搬出她来,自然就不太敢有所行动了。
木雨竹冲着高明忠道,“一个礼部侍郎家的小妾家属,竟也敢藐视王法,当街行凶?
去,告诉他,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记忆。”
邢媛的算计很恶心
什么是终身难得的记忆?
当然是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人就长记性,后悔今天的冲动和挑衅了。
高明忠推开麻杆差役,上前来到气焰嚣张的小地痞面前,一言不发就动手。
在场的除了木雨竹,没人能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就见张家地痞凄惨地嚎叫声,就响彻了整个古林县城门口。
没见出血,没见骨断筋折,可张家地痞倒在地上一边痛苦惨嚎,一边翻滚着,谁也不知道他哪里受了伤。
木雨竹很满意高明忠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不过还是点拨了他一句,“高叔,弹琵琶,手指要分得开,要有爆发力。
记住,手指放在肋骨之时,千万不能太软。否则,人的肋骨处,就无法享受那种痛彻心扉妙不可言的滋味了。”
“是,老奴记住了。多谢小姐点拨。”高明忠老哥几个一路行,一路跟木雨竹学功夫。
这种“弹琵琶”刑罚,是他最拿手的。
所以,伸手便是幻影,旁人连看都看不清,被打之人就痛苦倒地了。
张家地痞和其他乌合之众,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上了,一个个缩成乌龟状,没有先前那么嚣张了。
木雨竹走到张家地痞面前,用脚踢了踢他,笑道,“欸,滋味怎么样,好受不?挨了这次教训,够不够你长记性的?嗯?
小子,给你老姐我记住了,这辈子借别人的势利嚣张,终归会被挨打送命的,知道不?
回去给你那个做小妾的姑奶奶送个信儿,让她去找镇南侯府老夫人,也就是大公主赵琳,替我送她一句话,“出来混,终归是要还的”。
记住喽,这句话不能多一个字,也不能少一个字,就这样复制给那位大公主听。
你让你姑奶奶告诉她,情大公主在镇南侯府等着本大小姐,届时,等我从蕲州府回来,一定会登门拜访。”
“你……你是谁?”张家地痞懵圈了,“你可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啊?
那……那大公主是你个乡下小妇人能惹的?你……你就不怕她,她灭你九族?”
“哈哈哈……灭九族?”木雨竹好笑地仰天大笑,“灭九族好啊,灭九族的话,那就让镇南侯府从此覆灭吧。
小姑奶奶我……等着她覆灭镇南侯府,等着她亲自扬起手中的刀,砍掉自己儿子们的脑袋,我看看,谁怕谁?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