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家那几位装大爷的,眼瞅着张家刘家吃好的,喝好的,还有银子拿,更是嫉妒得红了眼,要发疯。
“贱人,贱人……”邢氏最喜欢骂人,“狼心狗肺的小贱人,都说夫妻有情分,可你们看看她,啊?一点情面都不讲啊,真是白白养了她一年多。”
尚巧燕守什么人学什么人,她娘爱骂人,恶言恶语,她也不逞多让,张嘴闭嘴贱人贱人地跟着咒骂。
尚良信手持一根细长的棍子,坐在牛车上,照着这对母女就来了一下。
“啪……”一棍子下去,直接打在尚巧燕的后背上,疼得她尖声喊叫,“啊……小哥,你,你干嘛打我?”
尚良信现在最恨的,就是尚家人,见尚巧燕还有不服,冷森森地哼了一声,“你再敢污言秽语骂木雨竹一句,我就抽你嘴巴子。”
尚巧燕一听更气了,可她想到最近小哥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情绪十分不对,尽管心里十分愤恨,可也不敢再吭声了。
邢媛在一旁快要被酸气给埋葬了,委屈的眼泪汩汩往下淌,心里恼恨。
她暗道,一个不要你的小贱人,你凭什么还惦记着她,凭什么为她说话,护着她?啊?为了她,亲妹妹都打,你是不是犯贱哪?
邢氏见闺女挨打,简直要气昏过去了,指着尚良信浑身哆嗦着,不知道骂什么好了。
谷首领吃饱喝足,拎着鞭子走过来喝道,“吵什么吵?再吵把你们都扔进后山喂狼。尚道谦,赶紧地,让你婆娘和儿子闺女起来收拾东西,抓紧时间进城。”
尚道谦有些想问为啥这时候进城,可又怕挨鞭子,只能吩咐邢氏和尚良德,叫众人起来收拾一下赶路。
尚良信身上的伤虽然差不多痊愈了,但是,断腿却还没完全好利索,所以,他没下车,直接赶着车,跟在刘家人的身后,随大部队向古林县城进发。
大齐朝没有宵禁这一说,所以,大部分地方,不到半夜,是不会关城门的,这就给了木雨竹等人一个方便了。
待木雨竹带着人,进城住进了客栈,便安排好了值夜,早早就睡下了。
“主人,你让我查的刺客中第三拨人马,我查到了。”木雨竹进了九杀空间,就得到了这么个好消息。
真相玄妙又复杂
古林县下辖一处庄园,简单名字就叫张庄。
“庄主,任务失败,全军覆没。”一个尖嘴猴腮模样的人,急匆匆闯进了庄子的正房,语气略带气急败坏,向一个山羊胡男子禀告。
这男子四十多岁,穿着考究,通身都是有钱人暴发户的样子,坐在那儿,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他怒道,“不是几个老弱病残,外加几个女流之辈吗?怎么就败了?难道傅家那个小子,还有横扫全军的本事不成?”
尖嘴猴腮之人垂头丧气道,“庄主,那傅家小子倒没有什么可怕的。
可怕的,是那个木家收养的小贱人木雨竹。谁也没有想到,她不但功夫强,而且,还会点术数。
清尘大和尚,净尘道长都还没出手,就被她一招制服,连拼的机会都没给。
庄主,此女子虽然年纪轻轻,可……看样子,是受过高人指点教授出来的。
据大和尚传信来说,这个女人不可小觑,咱们……想要利用她来搅合大齐朝的气数,怕是不可能了。
净尘道长也在信中说,木家这个养女,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可居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直接说要给大公主一个迎头痛击。
庄主,虽然她能与大公主搅合在一起拼个你死我活的,但是,她对皇帝赵劲松却格外的信任,对那个汪直,也是客气有加。”
山羊胡男子脸色更加难看了,“一群废物,三拨人马没能杀了傅家小子,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尖嘴猴腮男子躬身站在那儿,保持着原有姿势,愣是大气儿没敢喘。
这时,有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男人。
此人年约二十上下,头戴玉冠,桃花眼,高鼻梁,那张嘴角带笑的脸,看上去令人心动,也让人爱慕。
“王兄,你怎么又发脾气了?”俊美男子含笑,语气温和,进门就坐在了山羊胡男子的下手。
“不过是一个黄口小儿罢了,这次没能杀了他,那不是还有下次吗?
实在不行,可以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揽一两个会功夫的,趁机要他命,不是一样?”
桃花眼说的风轻云淡,提起杀人,跟玩儿似的那么轻松愉快。
山羊胡男子这才转怒为喜,道,“王弟,你是否有了好主意?快说出来跟为兄听听?”
桃花眼从腰间抽出一把折扇,潇洒地展开扇了几下,然后才笑呵呵地道,“王兄,小弟我……打算去会会那个木家姑娘。
听说木姑娘和离之身,此时还正当好年华,身边没有我这等好男儿相伴,岂不是寂寞?
呵呵呵……木家有钱,虽然说烧了个七七八八,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着,小弟我不信她穷到无钱可用。
所以,小弟打算献身去帮帮那木姑娘,让她早日振作起来,早日再东山再起。
呵呵……傅家小子跟她在一起,大兄你说,我接近了木姑娘,离他还会再远吗?取他项上人头,不是手到擒来?”
“不可胡闹。”山羊胡男子不等他说完,就喝了他一句,“一个和离的贱妇,如何能劳动起王弟之尊?还给她脸了?
这次借着大公主的手,借着蛟龙墨家,三处合围刺杀失败,那就暂且饶了傅家小子一命,待京城那边乱起之时,咱们再行动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