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轩这次出门,就带着皇帝陛下赐给的四名锦衣护卫,带足了银两,坐着侯府马车出发了。
镇南侯府现在可以说,是铁桶一块,穆轩走了也放心。
“姐姐,我来了,你的郑恩小迷弟来了哦,你准备好了吗?”
躺在马车里,穆轩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小草棍儿,双手枕着后脑勺,心里暗自欢喜和激动。
远在长平河岸边的木雨竹,当然不会想到,在大齐朝的长平河岸边,会跟小迷弟郑恩会在一起。
当初她渡劫离开了异能界,来到大齐朝,她的小迷弟郑恩不久也要历经渡劫这一块,所以,一道霹雳下来,这孩子欻一下,就倒栽葱下来,成了被大公主暗害死了的穆轩。
此时此刻,木雨竹正跟长安县令聊天呢。
聊的,正是韩冰和韩冰闺女韩美丽等人对这里的迫害。
她一脸怨念地道,“大人,这位韩冰,小女子与他并不相识,为什么会来这里对小女子产生敌意和仇恨呢?我不明白。
就是他走的时候,也没打招呼,可以说来无影去无风的,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
长安县令也纳闷,但是,对韩冰的失踪,他并不关心。
他关心的是,他管辖的地方,如何能提高经济效益,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让他的衙门口不在成清汤寡水的,花钱都跟挖心似的难受。
所以,这位一心为民的清官大老爷,直接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希望木雨竹能搬进长平县去开铺子赚银子,搞活他死水一潭的地方。
木雨竹笑道,“当然可以。只要县令大人你愿意,支持,那小女子定然竭尽全力帮你一把。只是,有些事儿,你自己可能做不了主,最好是能组建一个商会。
我想,长平县的商人们抱团一起赚钱,这样才能盘活咱们的地方财政哟。”
“商会?”对新颖名词,长安县令感觉很好奇,也很期待,就朗声道,“商会是什么?如何才能将本县的商人聚在一起?可有什么其他好处?”
一连串地询问,可见这位县令大人的心情,是多迫切改变现状?
县城又见木家妯娌
长安河岸边的露营餐厅,交给林嬷嬷,杏花和卫一等人经营,木雨竹带着高明忠老哥三个,以及白芷,白兰,还有耿氏母女俩,就随着长安县令进了长安县。
一路行,一路闲聊,长安县令谢文罡有意无意地侧面试探木雨竹的家世,以及她为什么一个人出来远行?
木雨竹当然听出了蹊跷,也不隐瞒,“我姓木,就是树木的木,可我的本家不是,我是我养父母带大的。
所以不瞒大人说,我还未及笄,就被养父母当作垫脚石,嫁去了安逸伯府。
在那里,我……度过了人生中,最黑暗无光的日子。一年多后,我差点死了。
哦,不,我死了,死在了尚良信的手里。他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可惜,我命大,昏过去之后,又被阎王爷给送回了阳间。因为我命不该绝,还有好多事要做,好多仇恨未报。
呵呵……不瞒大人,我这次奉旨去蕲州府,实际上,也是为了施展我的抱负。
谁说女子就该被人欺负?就该安守后宅,被别人主宰自己的命运呢?
所以,我出来了,与尚良信和离,单立了女户,奉旨直奔蕲州府。也许有人会认为我不守妇道,太过不安分,可谁要是有清静日子过,哪个愿意出头露面呢?
说了这么多,你别见笑。我呢,也实属无奈之举。若是有家里人愿为我撑伞,我也不会独自顶风冒雨,被人说三道四。”
谢文罡一听,心里不由地就是一阵心疼。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心疼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娃娃,但是,他就是觉得心里堵得难受,为这孩子感到难过。
“木姑娘,你……养父母没想过要留你在家?”他再次试探。
木雨竹打开窗户说亮话,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能说和难堪的,就苦笑道,“大人,你觉得那种把养女当垫脚石的父母,会让我留在家里?
所以,我出来了,并且跟他们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从此山高路远的,谁也别……”
“小姐,看……前面是,是大少奶奶和三少奶奶。”白芷的轻声惊呼,打断了木雨竹的话头,“小姐……”
木雨竹眯眼看去,前面不远处的一家杂货铺前,木寒媳妇儿李月娥,木顺媳妇儿陈婉秀,正在挑选什么呢。
妯娌俩有说有笑,看样子这一段时间,路途风尘,并没影响木怀恩一家人的生活。
“高叔,白芷,你们去一趟前面,告诉我大嫂和我三嫂,我办完事情就去见她们。”
既然撞到一起了,见面是避免不了的,那就顺其自然吧。
不过,令木雨竹纳闷的是,木怀恩一家子按理说,应该走另一条路,去往祖籍老宅东北郡州畦田县,怎么转道来到长安县了?
高明忠和白芷领命,就去了前头。
谢文罡眼神透射出一丝不易察觉地危险之色,假装漫不经心地道,“那……你养父母没有告诉你,你亲生爹娘是哪里的吗?为何你的亲生父母将你送给他们抚养了呢?”
见谢文罡越问越露骨,木雨竹不介意告诉她真相,“是啊,如果不是爹娘嫌弃,如果不是爹娘情非得已,自己的亲骨肉,怎么会舍得送给他们抚养?
据我在安逸伯府无意中听来的实情是,我在我母亲生下我的那一刻,就被她婆家人给抱走扔出了家门,就送给了商贾之家的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