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不争气地咳了几声。
霍清弦眯了眯眼,便看向别处。
李元澈见霍清弦不再搭理自己,便自顾做到火盆前伸手烤着,不时看向霍清弦那冷肃的脸庞。
“将军老夫进来了。”帐外传来一位老者苍老的声音。
霍清弦看向厚重的毡布帐帘:“进来吧。”
李元澈起身,好奇地看过去,一位白发花甲老人走进来,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细细交错的沟壑,他一脸慈相。
“老夫参见殿下、将军。”
李元澈一向对老者尊敬又心生怜悯,他走过去:
“快免礼。”
霍清弦看向他:
“这位是秦军医,他医术高明,随军就医多年,殿夫君可放心叫他瞧瞧。”
李元澈猛地一颤,霍清弦叫他夫君,不过,他很快就清醒了,霍清弦不过是在外人面前演戏罢了。
他唇瓣微张,强压心里的涟漪,唇角的笑意轻轻扬起。
“皇妃找的,我自然是放心。”
“那就有劳秦军医了。”
皇妃
霍清弦眼皮掀起,李元澈还挺上道的,知道配合自己演戏。
看来,她必须得习惯这个称呼。
秦军医笑呵呵地伸出手:“殿下请坐,先让老夫把脉一二。”
李元澈摘掉斗篷收起,帐内的火盆越来越暖,他的面色逐渐红润。
他将手臂放到搁置好的软枕上,长睫低垂,专注地看着秦军医的动作。
看到李元澈的手臂细软白皙,秦军医不觉走了神,如此娇弱,可怎么伺候将军,叫将军如何受得了。
他努力收回心神。
“老夫失礼了。”
说完他伸出手腹粗糙的三指轻附上去。
他闭上眼,一手摸着胡子,三指不时在脉搏间跳动,他时而眉头紧蹙,时而松开,指尖细细地调整着位置。
片刻后,他收回手,神色凝重:
“殿下脉象沉细无力,根息微弱,依老夫推断,殿下自幼水谷缺失,营养不均,未得到滋养,长期以此,殿下脾胃虚弱,玉体受损,身子才会如此”
李元澈自幼在宫里吃的东西狗都不吃,都靠窦氏四处乞讨哀求才让他活下来。
后来到了宫外,他们的生活虽比以前好多了,可也是过得节衣缩食,窦氏攒的银两都给他看了病,可多年过去,他的身体不见好,家里却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