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医笑笑:“殿下过奖了。”
李元澈起身,他弯了弯唇角,作揖谢过:
“那我这身子,往后就交给秦军医了,烦劳您多费心。”
秦军医赶紧回礼:
“殿下使不得,老夫自当会竭尽全力,老夫这就为您去准备调养药方。”
李元澈心情瞬时明朗,他本以为自己的身子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刚才秦军医随便一把脉就知他服用了何药,真乃神医。
看着秦军医离去,李元澈嘴角漾开浅浅的笑意,他一脸纯净地看向霍清弦。
“多谢将军。”
霍清弦负手而立,刚才听到李元澈昨夜差点暴毙而亡,她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昨夜,李元澈的难受,可不止是情欲,可更多的还是浑身俱裂的痛苦。
而她竟“报复”了他,想到这里,霍清弦心里有几分过意不去,又听到李元澈感谢自己,她的负罪感好像加重了些,她莫名的心虚,但也说了实话。
“不必叫人给殿下瞧病,我是为了霍家的名声。”
李元澈的笑意一瞬凝固,又倏然释然,帮霍清弦保住霍家的名声,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自然是心甘情愿的,
他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活下去。
李元澈毫不在意地道:
“总之,我们的目的都能达到便好,不管将军的目的是什么,能让我活下来,我就该谢将军。”
他又叹了口气,解了斗篷他又觉得有些冷,他又披上坐在火盆旁,看着眼前跳跃的火花,他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就是不知母后为何想要我死?”
霍清弦一怔,心道李元澈并不傻,刚才经秦军医一点拨,他就确定了那个想让自己死的人是谁,这是他的家事,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本可以藏在心里,可却当着自己的面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李元澈自顾道:
“我自幼并未与她有所瓜葛,我母亲连妃子都不是,我们无权无势,对她根本没什么威胁。”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垂眸沉思片刻。
他努力回想原著,原著里霍家并不是主角,就连配角都很挤进去,作者只是草草几笔带过。
但他记得书中皇后对其江子郎说过一句话:
“眼下,当务之急,我们是要收回边境军权。”
如今书中早已死去的他还活着,或许因为他这个炮灰的存在,事态都发生了变故。
无论如何,他都要提醒霍清弦。
“我想也许这一切,与霍家有关。”
他抬起清澈的双眸:
“我怕她利用我,会做对霍家不好的事,我虽不知是什么事,但将军日后自当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