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马上要去面圣,这种流言自然是越少越好。
她去时秦军医已熬好了药,正要亲自送去,霍清弦既然来了,便不会再让秦军医跑一趟。
昨晚,秦军医见了李元澈那副模样,他有些不放心,霍清弦离开前他叮嘱道:
“这一罐药一定要殿下喝完才行,将军切不可心软。”
霍清弦嗯了一声,途中她揭开盖子看了一眼,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她眉心微皱,赶紧盖上,这一罐真的都要喝完……
她叫云霄去陪李元澈,可她知道,云霄在外面野惯了,也是个倔性子,不一定看得上李元澈这样柔弱的男子,一大早去叫云霄陪李元澈,她也是没得选择,云霄毕竟是她最信任的人。
也不知两人相处的如何,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若是云霄气着了李元澈,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她便加快脚步。
快走到帐前时,她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当时我军中将士一鼓作气,将军拿下他们的头领,殿下你可知将军一□□中那元人头领盗贼哪里?”
李元澈振奋地道:“莫非是脑袋”
云霄大笑:“是是他的命根子。”
李元澈惊讶:“将军的枪法这么准?”
他和云霄围着火盆席地而坐,食案就放在旁边,后厨早就送来了午膳,两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火盆里捂着土豆,他手里举着一个吃了一半的土豆,嘴角上沾着一些黑灰。
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在脸上,他的腮帮子吃得鼓鼓的,喉间哽了一下。
云霄仔细剥着手里的土豆皮,没注意到他的神色:
“我也纳闷将军不曾和任何男子沾染,我想她可能也观察过。”
霍清弦脸色难看,她攥紧拳头,手里的药罐子似乎要捏碎了。
李元澈怕云霄再说过度的话,他着急忙慌起来,赶紧嚼完嘴里的土豆,怯生生地看着霍清弦:
“将将军”
云霄刚吃到嘴里的土豆喷出来,他连滚带爬赶紧起来,和李元澈站在一起,云霄脸上被黑灰抹得像只花猫。
他捂住胸口,呛了两下,他瞄了一眼霍清弦赶紧低下头,又用余光看着李元澈,那意思是在问刚才的话霍清弦是否都听到了。
李元澈低下头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也不知道。
云霄低下头死死地闭上眼。
“云霄”
云霄赶紧睁开眼:“属下在。”
一口碎土豆屑喷了出来。
霍清弦:“西营的菜地长势不好,需要挑粪浇灌,这个差事,便交给你了,今晚子时前要浇好,如未及时完成,明日那东营的你接着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