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将她越抱越紧,她低下头看着李元澈。
这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人,如今他就这样依偎在自己怀里。
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梦,是她肆意放纵自己的结果,她微侧过身,也将怀里的人搂紧。
她垂眸沉思,自己昨晚放出了笼中困兽,可那困兽,若没李元澈的引导,想必也是会迷失了方向。
大概是欲望湮过了理智,当一件件衣服落地,李元澈行至最后时,她的心和身体都在颤抖,李元澈在征求她的意愿时,她早已将一切抛之脑后,只剩寻欢作乐的欲望。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如此荒唐,不计后果地肆意妄为。
她看着眼前的人,心犹如昨日那般柔软,罢了,做了都做了,何必要再去瞻前顾后去想那么多,何况,这个人是她生来第一个如此在乎的陌生人。
她一步一步陷入李元澈的陷阱,说到底,她是心甘情愿的。
想到李元澈柔弱的身子,昨夜自己折腾了他,后来李元澈又磨着她,又折腾了好几次,她不禁担心,便脱口而出。
“殿下的身子……可还吃得消?”
李元澈一怔,他抬起头,皱着眉头,故作不满地道:
“我身体好不好,吃不吃的消……将军还不知……”
说完他耳根染上一片晕红,尾音逐渐消失,将脑袋埋在霍清弦怀里。
霍清弦一愣,她没想到李元澈会回答的这样直白,却又这般害羞。
她嘴角蔓延出一丝笑意,她抚摸上李元澈的耳朵,调侃道:“殿下的耳朵……很烫……”
话音刚落,那片红晕以火速瞬时蔓延开来。
李元澈想到一件事,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问:“将军……疼吗?”
霍清弦嘴角的笑意一僵,昨夜刚开始时两人是无法自控的情欲,当李元澈和自己融为一一体时,她说不上那种感受是一种舒服,在李元澈的诱哄下,她又极其想要,纯属是有些自作自受。
她面不改色,如实回答:“有一点。”
李元澈瞬时有些心疼,他的手不觉顺到下面,霍清弦睁大眼,一把抓住他的手。
“殿下……”
李元澈一怔,他被自己吓了一跳,他这是……在做什么?手怎么会这么自觉……他手又回到霍清弦腰上。
“哦……我就是心疼你……不过……这种事……多磨合……磨合就好了。”
他的尾音逐渐消失。
霍清弦不动声色地看着怀里的人,她真是小瞧了李元澈,这只看似稚嫩懵懂的白兔,根本不是平日那般羞涩乖巧的模样,昨夜他就如一只发情的小野兽,不断地索取,那般熟练的诱惑自己。
她眯着眼:“殿下……似乎对床笫之事很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