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澈抬头看着她:“我给你炖了排骨汤,就等你起了。”
言外之意是该起床了。
霍清弦生来第一次想要赖床,她拉过李元澈的手。
“我给七郎……暖暖手吧。”
李元澈一怔,霍清弦很少叫他七郎,一般都是在他的要求下,或者两人意乱情迷之时,她才会那样叫自己。
一声七郎叫得他心里软软的。
他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霍清弦,双手乖乖交到霍清弦手里,十指相扣,指尖的温暖和寒意逐渐融为一体。
“霍清弦……你还是起吧,再勾引我,我可就上来了。”
霍清弦知道,李元澈这话不是说说的。
两个人再难舍难分,断然也是没力气了
她手指缓缓松开,又勾住李元澈的脖子。
李元澈忍不住亲了下她的嘴角,揽过她的脖子将人抱起来,他第一次见霍清弦如此黏人,心里说不上的颤动,又想纵容她的一切,两人又抱了会。
李元澈拿过霍清弦的衣服,露出宠溺的笑:“你坐着就好,我来给你穿。”
霍清弦目光落在李元澈含笑的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李元澈慢条斯理地给她穿着衣服,她静默地享受着这一切,此刻,她的心被爱意裹满,再也没有待在边境时那般的寸草不生荒芜,她心里满满的,都是眼前这个人。
霍清弦衣服穿好,去洗漱一翻,李元澈跑去厨房,待霍清弦收拾好,李元澈和侍女们端着热腾腾的饭菜上了桌。
李元澈便让侍女们也去吃饭。
他坐下盛了碗排骨汤,夹了一小块玉米,放到霍清弦面前,又将勺子放进去:
“来,先尝尝“玉润骨甜汤”暖暖胃。”
两人分开不久,霍清弦却觉得好久没吃到李元澈做的饭了。
她抿了一口,暖到喉咙,玉米的甜糯和奶白的汤汁交融在一起,鲜到让人回味无穷。
她听过李元澈给很多菜取名字,却从未问过他怎么想到的,她先是夸赞了李元澈的手艺,后又问:“殿下是怎么想到这些菜名的?”
李元澈嘿嘿一笑,他起身又给霍清弦夹了块软烂脱骨的肉:“我做菜的时候,就想着有趣的菜名,我想让你笑,让你开心。”
霍清弦眼波流转,她想到自己刚和李元澈成亲时,那时的她,冰冷毫无波澜,原来,那时候,李元澈就在照顾她的情绪。
她搅动着碗里的汤:“我知道……殿下只有给我做饭菜的时候,才会取这些名字。”
去霍府和国公府时都没有。
李元澈眸光一闪,又略有些委屈地看着她:“原来你都知道,我以为你从来没在乎过,我也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