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医哼了一声:“但愿殿下能做到……”
李元澈赶紧凑上去,抱住秦军医的胳膊:“嘿嘿,秦军医,没有那么严重吧,自从你来到府里,你日日为我调理,我现在身子感觉跟正常人一样。”
秦军医:“凡事总得有个度,我昨日就见殿下从书房出来时跟个纸片人似的,今日又是这副模样。”
“这样折腾,别说是殿下身子,就是正常人也受不了,殿下若执意不听劝,下次,我可就找将军去说这事了。”
李元澈连忙妥协:“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秦军医的话我记在心里了,这事都是我的错,都是她纵容我,我求着她……”
秦军医:……
他摇摇头,无奈地笑了,又语重心长地说:
“殿下与将军情深意重,也应做长期打算,我会为你熬些药补补你的身子,但是药三分毒,关键的还是,殿下自身的体魄,将军常年征战沙场,她的身体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可殿下就不一样了,若是每日能锻炼一下,你的身体自然会越来越好,老夫也就不担心了。”
秦军医字字用心,李元澈甚是感动,他眼里的笑意漾开。
“秦军医的嘱咐,我都记下了,以后我每天都锻炼。”
秦军医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谈完,李元澈迫不及待地朝书房走去,秦军医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看李元澈那精气神,刚才说好的话,就怕进了书房,他又抛到了九霄云外……
秦军医的话李元澈放在了心上,他认真跟霍清弦说了锻炼身体的事。
霍清弦想了想,李元澈身子确实比不上其他男子那样强壮,这几日她正好也在府里,便同意了此事。
白天,她从最基础的扎马步开始教李元澈,晚上二人应对那些大臣。
一切如霍清弦所料,这几日,来澄澈府的大臣们络绎不绝。
这日亥时,二人前面已接待送走三波,这其中难免会有张禾和吴悠那样尴尬的情况。
已到了快歇息的时间,不料左侍郎彭仪又前来拜访,前面官员来时都带了礼,彭仪也不例外,只是他家中夫人去世不久,陪他来的,只有常年陪伴左右的下人。
彭仪寒暄几句,便示意一旁的人将礼送上。
李元澈和霍清弦默契地互看一眼。
那人弯腰低首将手中的礼盒放在眼前的桌上。
他身子顿了顿,猛然抬头,袖中的短刀猝然而出,直逼李元澈的喉咙。
李元澈大惊,他蓦然睁大眼,一切发生的太快,他来不及躲闪,眼看着冰冷的刀尖直逼而来。
霍清弦心脏骤跳,她大喊一声:“殿下小心。”
她眼疾手快将李元澈一把推开,一手用力攥住刺客的手腕,刺客没想到霍清弦的劲会有这么大,任他如何挣扎,都无力挣脱。
他另一手向霍清弦挥去,霍清弦抬起一只手挡去,她胳膊肘向后击中对方下巴,一手将刺客拿刀的手腕用力一转,只听“咯嘣”作响。
那人瞬时睚眦俱裂,他痛叫一声,手中刀掉在地上,霍清弦立马脱身,一脚踹向那人的腹部,他的身子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