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问:“朕不知……这养生菜谱是怎么回事?”
霍征远看了眼霍清弦,这是他去越族前,霍清弦亲手抄了一份交给他的:
“回陛下,七殿下用心,这是他当初专门为养小女身体,特意为她准备的,可修养调理身体。”
明帝眼里掠过一丝贪婪,霍征远看出他的心思,又说:“若陛下允许,这养生菜谱,臣让小女再抄一份送到宫里。”
明帝故作姿态,点了点头:“老将军有心了,如此甚好。”
霍清弦垂眸沉思,霍征远不顾危险千里迢迢去越族谈判,如今平息战乱,明帝不问其这一路劳累,危险。
这一切好像都是理所应当的,她心里为霍征远愤愤不平。
大明有这样的人做天子,迟早要完。
太子一直站在明帝的身后,他手里还拎着那把杀了皇后的大刀,明帝一直都觉后背发凉。
他故作镇定,起身走到霍征远身边,心里这才舒了口气。
他双手背在身后,猛然大喊一声:“来人……”
如今叛乱已平息,殿外的护卫听到明帝的声音,纷纷涌进。
明帝猛然转身看向太子:“太子李乾佑,试图在混乱中造反谋权篡位,给朕拿下。”
护卫纷纷拔刀。
霍征远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陛下……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太子殿下……他只是揭发皇后和江子郎的密谋,并无此意。”
霍清弦站出来:“陛下,若太子殿下有罪,那我霍家与他合谋,必然也是同伙。”
明帝怒目圆睁:“你……”
他甩袖冷哼一声:“霍家此次平息叛乱有功,将功抵过,朕……不再追究,但太子……谋反之心,昭然若揭。”
他转身看向霍征远:“怎么……老将军如今自恃功德无量,朕的话……都不放在心上了,你别忘了,当今这江山,还是朕的江山。”
霍征远一脸为难,霍家和太子合谋,本就是为了除去江氏威胁,并不是让太子谋权纂位,如今大明的天子还是明帝。
若他违背明帝,霍家和乱臣贼子有何区别?
太子早已对明帝失望,他早料到,明帝会对他下手,只是没想到明帝会这么迫不及待。
他提刀缓缓向前走了两步,明帝忙躲在霍征远身后。
太子目若寒潭,语调却极为缓和:
“父皇,孤并未想从你手中夺去这江山,只是江氏不除,大明江山迟早要完,若父皇执意认为儿臣谋反,儿臣无话可说,愿死你刀下。”
“但你不该利用忠臣良将之心,利用老将军对你的忠诚,为难于他,你可知,他只身前往越族,冒了多大险,霍家……为护住大明,早已将生死至之身外……不该沦为你满足贪欲的工具。”
“放肆……”明帝恼羞成怒。
“霍家功德无量,朕心中自有考量,还轮不到你来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