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再三拒绝下,楚风对她的爱慕之情,不知何时转成了敬佩,他们二人再无人提及那件事。
李元澈轻捏着霍清弦两边的脸颊,故作一脸严肃。
“霍将军,夫君说的话,你可记住了?”
霍清弦嘴角溢出一丝笑容。
“嗯,夫君说的,我都记下了,我的心里,永远只有夫君一人。”
李元澈被哄得心神荡漾,他的吻轻轻落下,霍清弦手中的力道加大,将人搂住,她迎上那个吻,两人微喘着,霍清弦抚摸着他柔软的嘴唇。
“今夜,我让夫君……都在上面。”
这句话似乎点燃了李元澈的沸点,他浑身的血液瞬时沸腾,体内一股涌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膨胀有力,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霍清弦,你可真的不要反悔,不许哄我。”
这次,霍清弦真的没有反悔,她任由他折腾,平日里她竭力压抑不出声,可此刻,她享受的喘息一边又一遍的传来,那个李元澈给了极大的鼓励。
他如同一只欲壑难填的小野兽,正面折腾还不够,他翻身到霍清弦身后,搂紧怀里的人,再次汹涌前去,明明他是那个欺负人的人,却泪水涟涟,一想到即将要面临的离别,他的心就被撕成碎片,可他不敢放声再哭,甚至连一句自私的“别走”都说不出口。
翌日。
两人醒来时已到巳时。
军情紧急,明日便要启程,霍清弦今日还要去军营整顿军队。
李元澈很想跟着霍清弦去军营,可他知道,此刻要去迎战之人,并非只有霍清弦一人,那些将士们都是离家之人,此刻他若出现在军营,必然会有人对霍清弦不满。
他便只能在家里等着。
寒风凛冽,霍征远站在军队前,自从来到京中,他很少来到军营,此刻他作为镇国大将军,必须出现鼓舞士气。
他语调沉稳,却极有穿透力。
“将士们,那元贼窥探我大明久矣,明日便是我们离京之日,我知你们当中有人是新兵,有人是老兵,但不管新兵老兵,我们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安我大明江山社稷,护我大明黎民百姓,你们可有信心?”
“有!”
霍征远:“我们都是大明的铁骨,百姓的希望,此次前去,必要将元贼掠夺的城池夺回,要他们有去无回,还我大明海清河晏。”
“还我大明海清河晏!!”
“还我大明海清河晏!!”
将士们的齐声呐喊回荡在上空,霍清弦站在帐前看着这一切,她看到头发花白的秦军医站在不远处。
她走过去站在秦军医身边,秦军医忙行礼问好。
秦军医问:“将军可收拾好了行囊?”
霍清弦点了点头。
她看着眼前的军队:“我在京都买了一处宅子,秦军医常年奔波劳累,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在京都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