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温尔原本要去,结果董文成担心他的安危,强制性把他留在鉴宝比赛这边,并悄声说:“放心了,我能力你不知道吗?看好哈金莉,你也是。”
菲温尔皱眉目视他们辗转到其他活动场地,拉紧哈金莉:“你鉴宝技术还可以吗?”
哈金莉别的不敢吹大,这可手拿把掐:“包的呀!”
菲温尔让这小孩儿给逗笑了:“等会儿比赛谨慎发挥。”
而这边探索其余活动的钟时棋和董文成,途径划拳喝酒区,问了纯是喝酒,没活动。
他们逛着逛到通往卫生间的走廊,这里灯光昏暗,幽道曲长,标识男女卫生间的灯牌发出淡淡的橙光。
尽头立着一名工作人员。
刚刚有位学生走了进去。
“那边像是有活动。”钟时棋警觉性较好,董文成稍一凑近,便能觉察到,“我们过去看看。”
董文成颔首。
“你们两个是想参与活动吗?”这名工作人员挥舞着警棍问道,他面容阴沉,眼睛滚圆且颜色黢黑,瞳孔十分小,眼白占比极大,比例失调严重。
乍眼看去,看得钟时棋心中一惊,脑子瞬间空白了两秒:“是的,请问这儿活动是什么?”
工作人员简单介绍:“这地方是比赛鉴定铜钱的活动,跟大厅那个不一样,如果失败,可是要抛进海底喂鱼的。”
“喂鱼?”董文成笑了,“这茫茫深海,恐怕不是说有吃人的鱼就能有的吧?”
“那还不容易?”工作人员阴恻恻道,看他们的眼神发直,嘴边的口水忍不住垂涎,“只要栓条绳子投进海底,就算没有鱼来吃,等游轮靠岸,即便没鱼吃他那也活不成了。”
“所以你们到底要不要玩儿,不玩儿的话就赶紧滚!”
钟时棋透过半玻璃门看向里面:“玩儿,要玩儿。”
董文成猛地扯住他的胳膊,低声问:“真要玩儿?”
钟时棋:“这个里面鉴定的是铜钱,我怀疑可能跟提供线索的铜钱有关联。”
董文成咂舌:“也对。”
工作人员推开门,那是一个还算开阔的房间,其中人较多,光线通明的环境里,每个人的脸色都分外阴郁。
这群人倨傲的注视着刚进来的钟时棋和董文成。
不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而这条路最前面的长桌上,躺着一具看不清面目的枯尸,他的身上插满各式各样的铜钱,面前有位同学正在查验。
他戴着黑框眼镜,自信满满地将铜钱往桌上重重一拍,兴奋至极的喊道:“假的!”
叮——
一道白色炽光闪过。
眼镜同学的脑袋,一秒脱离身体,脖子上散发出滚烫的白气,留下一个灼烧性的空洞。
旁观者们发出感慨和唏嘘:
“又葬送一个。”
“我都说他没那么牛。”
“这些铜钱可都是老物件儿,真当那么好验?”
“……”
“下一位,谁来。”主持活动的女同学灯情询问道。
围观者众多,却无一人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