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什么笑话呢,结婚证都打了,国家法律保护,不当也得当!”
“可是。”阮小妹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我听说现在计划生育又要再抓紧一步,一对夫妻一个孩,哪怕女的没生过也不许再生。她王潇不生我们阮家的小孩,跟我们永远不可能一条心啊。人家随时可以离婚走人的。”
阮母回过神来,这倒也是。
买媳妇的人家也要等女的生完小孩才敢让人出门。
同是女的,她太了解不过小孩到底有多牵女人的心了。
呸!像她儿子前妻那种不要脸的骚货一百个里也出不了一个。
竟然丢下男人小孩跑出国了。
她等了一年多也没见那贱货回来接他们一家出国去享福,还不晓得跟哪个野男人勾搭成奸了。
这种人啊,挂破鞋游街都是轻的,就该浸猪笼!
阮小妹看她妈神色松动,赶紧再接再厉:“妈,我讲真话啊,你可得有打算。别到时候王潇怀了我们阮家的大孙子,叫计划生育的直接拖去打了胎。”
“他敢!”阮母一刀剁在砧板上,气得阿噗阿噗的。
阮小妹吓了一跳,没好气道:“人家有什么不敢的,这是国家政策,人人都要遵守的。”
正好娇娇在外面玩累了,跑到过道里缠着奶奶要好吃的。
平常对孙女儿百依百顺的阮母一下子不耐烦起来:“好了好了,别光想着吃,一会儿吃饭了,赶紧洗手去。”
娇娇嘀嘀咕咕地跑开了。
阮小妹看她妈烦闷的眼神,心里笑开了花。
错不了,她妈骨子里的重男轻女。哪怕因为娇娇是她哥的小孩所以才高看一眼,比起梦寐以求的大孙子,她又算个屁呢。
呵,她可不喜欢这个小兔崽子,跟她那个亲妈一样目中无人,以为自己是公主呢,还指望她伺候她。
有多远给她滚多远。
阮母咬咬牙,下定了决心:“不行的话我跟你爸带她回老家先躲两年风声,大不了户口落在老家。等你哥儿子生了再说。”
不然怎么办?好歹是她阮家的种,都长到这么大了。又不是刚生下的时候还能直接掐死。
作者有话说:
嗯,明天见。
可以组织招商会:万字更
王潇一分钟都闲不住,自然不可能干坐在家里等阮瑞主动上门要离婚。
她一大早就跑去金宁大饭店,跟人谈合作的事儿。
她想搞本省的十大特产,单靠她一个人空口白牙,很难取得别人信服。
虽说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但是短时间内想获得民众的信任,还是需要大平台背书的。
比如说,金宁大饭店。
如果大饭店里也摆出了十大特产的礼盒,那谁还能否认这不是本省的十大特产呢?
今天饭店是正常状态,起码经理小姐姐有空和王潇聊一聊。
比起上次见她,小姐姐瞧着憔悴不少。
她烦啊,转眼就是十二月份,今年饭店的营业情况真是,哎,不说也罢。
尤其是入住率呀,以前都是愁房间空不出来,现在换成了烦这么多空房间要怎么办?
王潇看着好生同情。
她向来怜香惜玉,特别舍不得漂亮的小姐姐忧愁。
尤其还是这么给人感觉如沐春风的小姐姐。
她特别积极地帮人出主意:“涉外的客人少了,那就想办法对内经营呀。咱们老百姓可是对涉外招待场所充满了好奇心,很愿意来尝尝鲜的。”
别说金宁大饭店这么高大上的地方了,哪怕她穿书之前,网上也一堆人求租山姆超市的次卡,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经理小姐姐摇头,十分惆怅:“指望不上,咱们老百姓生活还是很简朴的。他们最多花五块钱过来买杯咖啡感受一下饭店的氛围,总不可能掏五百块钱住一晚吧。唉,不说了,没得让你跟着操心。哎呀,看你现在恢复的好,我也就放心了。听说你碰上抢匪,我们都吓死了。”
王潇摆手,相当自来熟:“没事没事,你当我是朋友才说这些事呢。嗯,其实对内也不是弄不起来。我以前在书上看过外国的饭店有个重要的功能是搞会务接待。就是各个单位没条件招待那么多人开会,只好把人安排在酒店里。我觉得咱们这个金宁大饭店,也可以考虑这方面嘛。”
黄经理苦笑:“我们酒店的消费标准摆在这儿呢,哪有那么多人过来开会呢?”
“有,只要物有所值就行。”
王潇笑眯眯的,“我这段时间走工厂,发现各个地方政府都非常关心工厂的发展,担忧经济状况,到处拉投资呢,招商引资是他们的重要工作内容。
咱们金宁大饭店正好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啊,涉外招待是咱们的招牌。
现在虽然金发碧眼的客人少了,可是港商台商以及华人企业家还是有了吧。这不就是各地招商引资想要争取的对象吗。让这些政府组团过来,寻找合适的投资者,在饭店开招商会。”
黄经理作为涉外招待饭店的中层干部,政治觉悟特别高,敏感性也强:“这——现在合适吗?”
眼下政治空气其实挺紧张的,报纸新闻一天天说的,让人不晓得啥时候又要搞人民公社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王潇安抚人心,“要是真倒退回头的话,咱们饭店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开呀。咱们饭店也啥都没干啊,正常接待国内外的客人,有什么不对呢?哪条规定说不许招待客人,哪条规定又不让他们开会了?”
黄经理一想,没错啊。客人在饭店干啥?只要没违法,饭店都管不了。他们的任务是做好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