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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很暖和,开着暖气,空气中弥漫着豆浆和油条的香味,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早间新闻,声音不大。
餐桌旁坐着个男人,四十来岁,头顶秃了一块,穿着跨栏背心,露出满是肥肉的胳膊,正低头刷手机,面前摆着半碗豆浆和一根咬了一半的油条。
那是刘淑媛的老公,老赵,在国企上班,是个典型的油腻中年男。
“怎么才回来?倒个垃圾这么久。”
老赵头也没抬,随口抱怨了一句,把手机屏幕划得飞快。
刘淑媛没理他,径直走向厨房,杨敏就贴在她身后,像个连体婴,那只手依然在她裙底作乱,甚至变本加厉,开始用指甲刮擦那敏感的内壁。
“嗯……马上……马上就好……”
刘淑媛的声音带着颤音,她扶着门框,腿软得差点跪下,大脑拼命解释着这种快感是腿抽筋了,对,就是腿抽筋。
进了厨房,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水蒸气。
杨敏把她按在流理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激得刘淑媛浑身一哆嗦,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在睡裙里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兔子。
杨敏掏出肉棒,紫红色的龟头还在流着前列腺液,他不需要前戏,刚才那一路的指奸已经让刘淑媛泛滥成灾。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上半身趴在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
“老赵……筷子……筷子没拿……”
刘淑媛还在努力维持着日常的逻辑,她伸手去拿筷子筒,手指却抖得厉害,碰倒了旁边的醋瓶子。
“啪。”
醋瓶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酸味弥漫开来。
“笨手笨脚的,干什么呢!”
客厅里传来老赵的吼声。
杨敏没理会,腰部力,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这一声入肉的声音在狭小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啊——!”
刘淑媛仰起头,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流理台的边缘,指甲刮擦着石材,出刺耳的声音。
太大了。
那根东西像要把她撕裂一样,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隙,顶到了最深处。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老赵的声音近了些,似乎是站起来往这边看了一眼。
但在认知干扰器的作用下,他看到的画面是老婆不小心打碎了醋瓶子,正在弯腰收拾,嘴里出懊恼的叫声。
“没……没事……扎……扎到手了……”
刘淑媛喘着粗气,眼泪都流出来了,身体被贯穿的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大脑强行把这种感觉解释为手指被玻璃扎破的剧痛。
杨敏开始抽插。
大开大合。
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重重地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出“啪啪啪”的脆响。
刘淑媛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摆,胸前的乳房在台面上挤压变形,蹭得全是灰尘和油渍,睡裙早就卷到了腋下,浑身赤裸,像头待宰的母猪。
“嗯……啊……好疼……好疼啊……”
她哭喊着,声音里却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媚意,阴道里的媚肉疯狂蠕动,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想要更多,更深。
杨敏觉得不够刺激。
他拔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淫液。
“端着早饭,出去吃。”
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声音沙哑。
刘淑媛的大脑接收到了指令,自动转化为自己的想法早饭好了,该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