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35岁,化学教研室老师,离异带个女儿,身材丰腴,眼角有细纹,总是透着一股操劳过度的疲惫感】
……
下午三点,阳光西斜,透过积灰的窗玻璃照进来,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杨敏坐在实验台最里面的角落,手里握着电烙铁,鼻尖萦绕着松香融化后特有的刺鼻气味。
桌面上散乱着各种电子元件,几根导线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团乱麻。
他正低着头,把一个微型电容焊接到那块指甲盖大小的电路板上。
这是干扰器的二代改进型,他想缩小体积,最好能塞进手表的表盘下面。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有些急促。
实验室的门没关严,被人一把推开,门轴出“吱呀”一声轻响。
杨敏手抖了一下,烙铁头偏了半寸,差点烫到旁边的排线。
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看到李希拿着一个棕色的广口试剂瓶走了进来。
李希穿着一件白大褂,扣子没扣好,里面是一件深紫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有些低。
她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直筒西裤,布料有些紧,把大腿和屁股包裹得严严实实,勒出两道丰满的肉痕。
“杨老师,你在啊,借我点无水乙醇,我那边刚用完,学生等着做实验呢。”
李希一边说着,一边熟门熟路地走到药品柜前,伸手去拉柜门。
杨敏放下烙铁,把手里的电路板随手塞进抽屉里,站起身来。
“钥匙在桌上,你自己拿吧。”
李希转过身,走到杨敏旁边的实验台前,拿起那串挂着红绳的钥匙。
她脸上带着妆,粉底有些浮,遮不住眼底淡淡的青黑,看起来昨晚没睡好。
“哎,真是烦死了,这学校的采购流程走得比蜗牛还慢,申请个试剂要半个月。”
她一边抱怨,一边打开柜门,蹲下身子去翻找底层的乙醇桶。
随着她蹲下的动作,西裤紧紧绷在屁股上,勾勒出两瓣浑圆硕大的轮廓,内裤的勒痕清晰可见。
杨敏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撅起的屁股上,眼神有些直。
李希费劲地把一大桶乙醇拎出来,放在实验台上,喘了口粗气。
“杨老师,你帮我倒一下吧,这桶太沉了,我腰疼。”
杨敏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试剂瓶,拧开大桶的盖子,开始往瓶子里倒。
李希靠在旁边的桌沿上,双手抱在胸前,把那对饱满的乳房挤得更加突出。
“你说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么不靠谱,离了婚就跟死了一样。”
她突然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怨气。
杨敏手稳得很,液面缓缓上升,他没接话,只是喉咙里“嗯”了一声。
“那个王八蛋,上个月的抚养费到现在还没打过来,我昨天给他打电话,你猜他说什么?”
李希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针织衫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他说他没钱,刚换了工作,让我再宽限几天,放屁,我前天还看他在朋友圈晒新买的钓鱼竿。”
杨敏把倒满的试剂瓶放在桌上,拧紧瓶盖,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座位。
“你说这日子怎么过,女儿马上要报补习班,钢琴课又要交钱,到处都是窟窿。”
李希没有要走的意思,似乎是憋坏了,抓着杨敏这个老实人当情绪垃圾桶。
杨敏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电烙铁,准备继续刚才的工作。
“杨老师,你结婚没多久吧,以后可得擦亮眼睛,别像我似的,找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