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流域模型的。
梁双韵此刻才察觉到程朗的到来,她放下耳机。
“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来了,”程朗把水杯放在她桌上,“不是让你请病假了吗?”
“我家的网坏了,所以就来办公室了。”梁双韵边说边暂停了视频。
“你对这个感兴趣?”程朗问。
梁双韵看着他,程朗站着,她坐着。
微微的仰视,也赋予他自然而然的压迫感。
“我在看你讲调整算法那里,我对那部分不是很懂。”
程朗看着梁双韵,她昨晚和自己一样熬通宵调模型,下午又出现在了办公室学习他的算法。
程朗安静了片刻,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日历,说道:“下周五我在学校有课,也是讲这一部分,感兴趣的话你可以去听。”
他说着就把课程时间地址发给了梁双韵,而后快步离开了。
梁双韵无声地笑了。她家的网才没坏。左右是要看视频学习,不如在办公室。她现在更加确定,程朗也喜欢聪明的。钓聪明人自然就要用聪明手段。光展示漂亮,对他没有用。
下午的阳光斜射进办公室里,梁双韵靠在椅背上有些困。
耳机里的程朗还在讲课,有一只手忽然出现在她的余光里。
梁双韵再次摘下耳机。
程朗把一杯咖啡放在了她桌上。
“楼下咖啡店买的,不是冻干咖啡。”
他说完,就转身进了他的办公室。
好骗
那是梁双韵第一次听程朗上课,他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从课堂走神的人。
或许是因为声音从电子设备里传出有所改变,他讲英语时候声音更好听。并非是口音浓重的澳式英语,而是几乎听不出口音的英语,很标准,也很清晰。
他讲课的时候喜欢离开讲台,站着靠在第一排桌椅旁。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袖子有时候挽到小臂。
绝对有很多学生不是在看投影,而是和电脑屏幕外的梁双韵一样,在看程朗。
即使梁双韵想集中精力去听他讲的内容,也会很容易就陷入他的嗓音之中,以及盯着他的身体和脸。
想睡。梁双韵的这个念头更甚。
尤其是他刚刚放在她桌上的这杯咖啡。
什么意思?给她的补偿?因为早上她拒绝了他的冻干咖啡?还是给她的奖励?因为她做完通宵做模型?
梁双韵手指抚在杯上,温热就传递到她的指腹。他的身体也是这么热吗?梁双韵捏起杯子,喝了一口。
下一周的日子都过得飞快,好像只为了等到周五去上程朗的课。
梁双韵在办公室待到五点,打车去了程朗的学校。
七拐八拐走到程朗的教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六点到九点三个小时的课,原本是很不讨喜的时间段,再加上学生也可以选择在家看上课直播,人能来这多梁双韵的确有些意外。
她在最后一排后门附近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学生纷纷落座,有个高大的外国男生坐来了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