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不自觉开始联想。在季晏修眼里,她怕他,就难免会表现出来,万一被家族里其他人,或是外人看见,肯定会闹笑话……
“一开始是信的。”舒棠深知撒谎被发现的后果要比说真话严重得多,倒不如坦诚地表明自己的真实想法,便诚恳地说道,“因为我们之间接触实在是太少了。不过后来,你帮了我好几次,我觉得你也没有传言的那么可怕。”
季晏修笑了一声,说:“看来以后还需要多接触。”
舒棠见状,知道季晏修应该不会太生气。
毕竟他的笑看起来挺愉悦的。
“嗯嗯。”舒棠也为两人之间冰层小小的消融感到高兴。
她和季晏修还要一起生活很久,关系变好总不会是什么太坏的事情。
比起彼此隐瞒、猜忌,不如像现在这样,把该解决的问题直接解决掉。
不必完全推心置腹,只需要做到最基础的、在界限内的信任,不问不该问的,不做不该做的。就是维持这段婚姻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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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晏修把车停稳,舒棠推开车门,走下去。
她没急着走,等季晏修到她身边后,主动问:“我需不需要挽着你?”
过去她陪季云鹤出席了许多公共场合,对于这种事情已经是驾轻就熟,就是不知道季晏修在不在意这些场面行为。
季晏修自然求之不得。他弯起胳膊:“嗯。”
舒棠自然地挽上去,两人宛如亲密的恋人。
……
“先生,小姐,请问需要什么?”销售顾问看着走进来的男人和女人,总觉得有些眼熟。
一时记不起来,她顾不得细想,迎上去,热情问道。
“婚戒。”季晏修淡声说。
销售顾问又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他们一眼,终于记起来面前的两人是谁。
不就是前几天微博上了热搜的元生集团总裁和舒氏千金么!
堂堂季氏长子长孙,也只不过是来买成品婚戒吗?看来对这场婚姻不怎么重视啊,难为官微说的那番话。
销售顾问在心里猜着,面上却不显,洋溢着笑,道:“这边请。”
她领着季晏修和舒棠走到中央展柜前,戴着一副薄如蝉翼的手套,替两人一一介绍。
“这对婚戒的主钻来自南非库里南矿区,纯净度高达……”
“这对内侧可以雕刻二位的名字缩写和日期……”
“这对的主钻重达五点二克拉……”
……
舒棠听得头大,到后面已经失去了耐心,表面看似认真,实则已经开始神游。
她没想到季晏修竟然会听sa说这么多。原本以为就是走个过场,随便挑一对戴上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