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嘉有些担心,犹豫着想跟出去,最后还是作罢。
今晚他们是客,一个两个离席总归不好。
但是舒清临……舒清嘉不明显地咬了咬唇。
这几天他表现还算正常,舒清嘉以为他已经放下了。
耳边再度传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响动声,舒清嘉抬头,发现是季晏修。
“抱歉,失陪一下。”他喝了酒,声音不像平时那般冷到不近人情,像融了冰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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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季总看棠妹打领带belike:一般人是一般人,但棠棠不是一般人,棠棠是老婆
棠棠妹会被爱重新养一遍
季晏修不说要干什么,众人也没有主动问。
舒清嘉却直觉他要去找舒清临。说不出为什么,纯粹是第六感告诉她的答案。
鬼使神差地,她竟放下心来。
季相国瞥了季晏修一眼,说了声“去吧”。倒是舒江平很热情,一个劲儿让他先忙。
……
季晏修走到庭院中,四下环顾了一圈,没看见舒清临的身影。
他顺着弯弯折折的小径,走到后花园。
昏黄的灯影下,一人倚在廊柱上,微弱的猩红明明灭灭地闪烁。
季晏修瞥见,一言不发地走过去,站到人对面。
“要抽一支吗?”舒清临看着面前的男人,侧头,吐出一个烟圈,问。
“不了。”季晏修摇头,“一会儿和舒棠坐同辆车回去,我怕呛到她。”
听到这话,舒清临笑了笑。
说不清是自嘲,还是羡慕。
“其实没什么,烟味一会儿就散了。”舒清临声音有些淡,“不过你不抽就算了。”
“嗯。”季晏修很罕见地回了一个字。放在平时,这种毫无意义的陈述句,他一般会选择沉默。
两个男人相对站着,谁也没先开口。
一支烟抽完,舒清临看着季晏修,问:“你不去陪他们,在这儿和我一起喂蚊子?”
话是玩笑话,声音有些哑。
季晏修惯常会说冷笑话:“我穿的是长袖长裤。”
舒清临:……
他一时无言。因为他发现,对于这个“抢”走舒棠的男人,他谈不上恨。
空气流动着,带着燥热。不知名的虫鸣远远近近传来,显得黑夜不那么寂静。
很突兀地,舒清临开口:“好好对舒棠。”
话落,像是寻找答案,也像是提前肯定,他近乎于自言自语地问:“你应该能做到的吧?”
不管他想不想承认,季晏修确实是,最有能力保护舒棠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