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鼻尖埋进了李拾遗的发丝,闻到了淡淡的香气——他用的他这里的洗发水,他从来没觉得这个什么破法国进口洗发水味道高级过,但这一刻,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恰到好处,甚至沁人心脾。
他这样白,像剥开的荔枝,就这样乖乖的,睫毛长长的,好像什么都可以对他做。
宋京川屈起指节,虎口卡住青年腰间伶仃美妙的曲线。
他克制着,结实的小臂上隐隐露出搏动的筋脉,牙齿咬紧,腮帮鼓起来,额头是密密的汗。
“操。”
二十多年了,宋京川从没这么爽过!
……
他把沉睡不醒的人紧紧抱在怀里,剧烈地喘息着,红着眼骂了一声:
“真特么给老子捡到宝了……!”
八块
李拾遗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疼的不行,一看时间,已是日上三竿。
他眼睛困顿的眨了眨,立刻想起了昨天看到的c京李拾遗车祸事件,一时间顾不得别的,跳下床就换衣服,要去找沈自清,谁知这门,竟跟焊上一样,根本打不开。
李拾遗:“???”
李拾遗反应过来,立刻叫:“宋京川,宋京川!开门!!”
房间没一点声息,也没人开门。
他睡到这么晚,宋京川应该是出去了。
这门就这么锁着。
“……”
说实话,宋京川锁门,李拾遗是能理解的,毕竟宋京川住的这地儿那么多贵重物品,连个小物件都几十万,但凡拿点边角料,对普通人来说都是一笔横财。
他这么个穷光蛋,人家锁门提防着,理所应该。
其实也该提防着,对彼此都好,要是啥贵东西磕着碰着赖他身上了,他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单单说不清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赔不起……
李拾遗一边想着,一边看博古架上的一个青花瓷笔洗,看着看着,觉得怪好看的,没忍住,拿手机搜了一下。
我操。三百来万。
仿品吧,这东西摆这?
一个海浪打下来给摔了,是要他死这吗。
李拾遗:“………………”
李拾遗满头大汗地站远了点。
他坐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敲门,喊着,“宋京川,宋京川,开门。”
过会小声嘟囔:“我不偷你家东西。我干净的来,干净的走。”
又觉得这话有点欲盖弥彰,便又假装没讲过,只叫:“宋京川!你在外面吗?”
喊一会儿,还是没声,想想,又学宋京川,叫:“alice,alice,开门?”
喊完推门,依然没动静。
李拾遗猜测,alice应该是验证过宋京川声纹的人工智能,声音对不上就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