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于亲吻中的宋槐序被他的声音吓了一大跳,重心后仰,江维瑾眼疾手快地将人紧紧圈在怀里才不至于摔倒。
“我每顿吃很多的,吃不胖而已。”宋槐序解释道。
“真的不是虐待不给你吃饭?”江维瑾不信地追问。
“他们对我很好,怎么会虐待我?”宋槐序蹙眉,对他使用的虐待一词感到无语,甚至是莫名其妙。虽说宋闻将他作为交易物曲线救宋家让他阵阵心寒,但再怎么说在其他方面对他都很好。
“没有就好。”江维瑾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瞅着他的脸蛋,低头擒住那抹红。
我不想和蠢货亲嘴
春意盎然,百花齐放。
蔷薇花睁开惺忪的睡眼,爬满围墙散发出浓郁香气,花瓣在风中轻轻颤动,馥郁动人,美轮美奂。
宋槐序推开窗向下望,后花园色彩缤纷,宛如精灵聚会,引无数蝴蝶翩翩。石头砌成的锦鲤池围在用石板和鹅卵石堆交替的道路旁,枝叶苍翠的罗汉松靠在围墙内侧,优美古朴,清雅挺拔。
空荡寂寥的别墅独留他一人,好生无聊。
他打算出去转转,帮花店老板最后再做点事,顺带将中午的垃圾以及吃剩的饭盒一同丢进小区垃圾桶。
外来车辆不能进,宋槐序只能步行到小区大门打车,他慢悠悠溜到安保亭,正欲走出之际,昨天给他放行的保安拦住了他。
“抱歉先生,您不能出去。”保安双手放在身前,一脸严肃。
“为什么?”宋槐序一头雾水。
“这是江先生的意思。”
宋槐序只得往回走,江维瑾这是要将他禁足在别墅的意思吗?
霎时,他感觉浑身血液快要凝结,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无形地攥住,拧了又拧,脑袋陷入一片混沌之中。让他呆在泉茂不得外出和丧失人身自由权没有任何区别,他要找江维瑾谈谈。
宋槐序掏出手机,蓦地想起没有江维瑾的联系方式,眉头一蹙。
父亲应该有吧。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他打开通讯录,发现署名为父亲联系人已然不见,他不可置信得翻了两遍,核对通话记录,仍然一无所获。
宋槐序站在路边发懵,昨晚刚通过电话,怎么会消失不见,连带着母亲和哥哥的也一并没了,这才记起昨天签署的合约,不得与家人来往。
他仔细查看联系人,发现多了一个备注为债主大人的号码,宋槐序没借过谁的钱,那么这个号码应该是江维瑾今早拿他手机存的。
他拨通电话,对面很快接起,口吻冷漠夹杂着公式化的严肃,“你好。”
没听过的陌生声音。
“你好,我找江维瑾。”宋槐序道。
“小江总在开会,估计还有一个小时结束。我是他的助理小齐,请问有什么事吗?我代为转告。”小齐态度极好,不同于刚刚的疏离,这会儿多了些放松和热情。
“没事没事。”宋槐序不好意思麻烦人家,率先挂断电话。